看样子是等不到他正经了，陈默笼叹了口气，直说了：

        然后强憋出一个笑，点点，开始左右乱瞟，自以为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低了，回捡起了那件风衣。他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去，仿佛自己的价值一下子被否定，找不到可以自的位置了似的。

        一条白蚯蚓···之类的东西？陈默笼无法准确地描述出来，或许不是蚯蚓，或许还是人形，只是，江瑜寰抹去了他的五官特征，只剩下一张嘴，也就是说，充满着肉的弹，模糊成了一整块，但独留下一张殷红的、大张的、状的无牙的嘴，然后往下，肩膀手臂同样被模糊，只剩下一条白状物和两个硕大得过了的红点，再往下，双脚被合并模糊，连阴与卵都被抹平，但有一个水红色的。

        陈默笼一时说不上话来。

        “···抱歉。”

        于是，白谦野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但陈默笼无法与他共情，因为她看到了被他所塑造的白谦野的形象。

        记忆往前推，她能看见这条白蚯蚓像蜂后一样窝在一个地方息，随后被好几波人轮番啃食，了一大片透明的汁，痛苦地翻着，，而角落里有江瑜寰

        许是江瑜寰对真正的有钱人充满了变态般的敬畏，在他记忆中的那人的脸被一层黑雾所笼罩，以他未成年人的角度仰视过去，那人的轮廓是扭曲畸变般的高大，投在江瑜寰上的是山一般的鬼影，那人口中念叨着：“有趣，有趣，美丽，美丽，给我，你没得选···”

基础款风衣给他，他接过就扔一边，还作对似的贴上来，用白的脯在她手臂上死命乱蹭。

        看到那些画面后，陈默笼叹了口气。白谦野同学果然是江瑜寰认识首都这边大佬的媒介。

        江瑜寰除掉了他一切人的特征，仅保留了他肉的一条，和肉的官。

        她到了一种脑袋里白茫茫一片的程度，许久才能感知到一点的情绪，她很难过。

        他害怕那个人。

        于是她说出了白谦野同学的名字，对方一怔，随后开始捧腹大笑。之后的聊天不尽如人意，陈默笼便强行夺取了江瑜寰的记忆。

        白谦野顿住了。

        陈默笼：···

        “没有，它没有，对吧。”这里，她一字一句咬得很重，“所以你就该知，我是在很认真地和你说除那种事以外的事。”

        她昨晚就去那家夜总会找了江瑜寰，本打算来的，但江瑜寰将她从到尾打量一番后眼前一亮，并未表现出很排斥的样子，笑着问可以明天早上聊吗？陈默笼知，他是看在衣服品牌的份上给了机会，但秉着非必要不暴力的原则，同意了。

        “···哦。”

        陈默笼觉得这是重点。他是在初三那段时间产生并坚定了干夜总会拉条结识有钱人的想法才来了首都，而白谦野同学貌似就是那段时间同他分的手，并且，两人一个男一个老板，陈默笼很难不将这些信息联系起来。

        “白谦野同学，你躺我上那么久，可曾感受到我的男生了？”

        “我去见江瑜寰同学了。”

        陈默笼皱眉，顿了一下，继续：

        而且，那东西移动的时候只能蠕动爬行，尾的口在翕张，留下一地蛞蝓黏似的痕迹。

        今早一去，同学口中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江瑜寰对她百般讨好，反复暗示想结交她这个朋友，陈默笼怀疑他家仍只是开了个小厂生意的地步，所以需要拉拢真正的富豪。她又得知了这夜总会是江瑜寰的，但他背后肯定有人，不然怎么可能在寸步难行的首都起夜场。一问发现，他中考完不是像别人说的那样出国留美了，而是转到首都来一所普高，开始捣鼓这个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