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大哥从进屋开始心情就不好！他还以为大哥是看见樱桃之后才生气的――他蠢到家了，樱桃本不是导火线！

        应云航这才看出来弟弟不是在哭，而是在笑话自己，一时也觉得自己这飞醋吃得简直莫名其妙。他和弟弟对视半天，没能板住脸，也跟着笑了，于是

        想通这一节，应云潜真是连装哭都装不下去了，他把深深地埋下去，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

        应云潜低着不敢抬起来，只小声咕哝：“……谁知你要什么。”

        鼻梁上的眼镜都快下去了，应云潜干脆一低，把眼镜甩落在了沙发上，这才抱怨：“你以前说过翘班不是用来打我的借口的。”

        应云航气定神闲：“你过来。”他看一眼几乎要缩进房间角落里的弟弟，语气平和地威胁：“事不过三，阿潜。别让我喊你第三遍。”

        “你再动，我就把门打开，让外面那两个小的看着。”

        应云潜当即被按成了个趴伏在沙发扶手上的姿势。多年的对敌斗争经验让他立刻觉得不妙，扭着子就想往外跑，应云航就在这时俯下，在他耳边低声说：

        站在他后的应云航不明所以：这才打了几下，怎么还哭上了？

        应云航把弟弟的两只手放回前面去，轻轻他的肉，说：“翘班的确不是打你的借口。可你翘班出去都不跟我说一声，转就出来找秦肃之吃饭，你什么意思？昨天晚上说要跟我吃中午饭的人是谁？”

        “……那你轻一点，大哥。这都是秦肃之的主意，我撑死了算是个共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对我施以极刑啊。”

        “本来我的确什么都不打算的。既然我在你心里如此不堪，那我也不介意当个恶人，是吧？――你给我过来。”

        应云航犹犹豫豫搭上弟弟的肩膀：“……阿潜？”

        反正应云潜是知，他能一步一步挪向应云航，并不是因为有勇气，而是因为被他大哥层出不穷的手段吓怕了。

        这两下抽得比第一下要重，应云潜只好又把两只手往后捂，一边假意发出点哭音博取大哥同情，一边在这不同寻常的疼痛里咂摸出一点奇奇怪怪的醋味：大哥这点火气，好像是冲着秦肃之来的？

        “大大大大哥！肃之和樱桃还在外面呢！”

        他笑得怎么止也止不住，最后只得在沙发扶手上翻了个面仰躺着，上气不接下气地笑：“大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连秦肃之的醋都要吃？”

应云航的自然随意不同，应云潜显得尤其束手束脚。他犹豫了半天，回避着应云航的审视目光，挑了一个离他不近不远的位置坐下了。

        “那上午刚去单位打了个卡就跑出来，也是秦肃之让你干的？”

        应云潜哪里肯依，他自从看见应云航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就电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路往后退，慌里慌张：

        应云潜的肉被他的已经慢慢放松下来，应云航见状，又是两巴掌抽了上去。

        应云航被弟弟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想笑：“我又没打算严刑拷问你，至于吗。”

        他话音落下，手上就朝着弟弟的尖着打下一掌，着布料发出“啪”地一声响。

        应云航抬起手抚摸上应云潜的后。他这个弟弟两条修长的被西包裹住，此时这样趴着，上翘，饱满紧致的肉就被勾勒出好看的弧度。应云航轻轻拍拍他的尖：

        应云航看了他两眼，发现他居然说的是真心话，当即解开袖口的扣子就往上挽，笑眯眯：

        这句威胁十分有效，应云潜立刻一点也不挣扎了。他乖乖巧巧趴好，像是怕应云航不满意似的，又特意把屁往上翘了翘，末了小声讨饶：

        应云潜的两团肉跟着应声弹了一弹，他连忙把手向后捂：“疼……疼。”

        见弟弟开始以速向自己的方向移动，应云航就也懒得再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等着应云潜靠近。等应云潜终于磨蹭到了他边，应云航才站起，揪着弟弟的后颈，就把人往沙发扶手上一按。

        应云潜肩膀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憋了半天，终于再憋不住，大笑出声：“你――你在吃秦肃之的醋？”

        什么样的人，才能在明知山有虎的情况下，偏向虎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