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他连忙将睡一脱到底，下只穿着内走到墙边，又用双手扶住墙，则深深地低了下去。

        应云航慢慢走到弟弟边去，倒转了手中的拍，用手柄轻轻敲敲弟弟的后腰。墙边的人乖觉地将腰再塌下去，屁也跟着更翘起些。应云航用空着的左手了弟弟后这两团肉，嘴里像是漫不经心地问：

        “我上回说，你要是再撒，该打多少下来着？”

        应云潜的心就跟着往下一沉。只这么一句问话便问得他忍不住抽了抽鼻子：“我没想撒……”

        他说的是实话，应云航其实也清楚。何况对应云航来说，就算弟弟本没有撒的意愿，在他看来也和撒大差不离，总指责人家喜欢撒的确是有点不大公平。他看了看弟弟后，深色的平角内把他的肉包裹得严严实实，也看不出到底变没变颜色，应云航把拍贴上弟弟的后，就看见那两团肉立时颤了两颤。

        应云航并不急着打人，只好整以暇地用拍贴着弟弟的肉慢慢游走，也不说话。他既不说要打多少下，也不说什么时候打，等得应云潜的肌肉反复收紧又放松，内心焦灼忐忑不已。没多久他就被这无言的压力弄得招架不住了，本就急促的呼更是跟着乱了套。

        应云航见差不多到了火候，才一手按住弟弟的腰，另一只手举起拍，认认真真朝着弟弟后招呼了过去。他打得很有规律，前十下打在左半边，再十下就换到右边去，每一下之间始终保持着相同的间隔。

        应云潜起初还咬着牙不肯吭声。他挨过的打简直数不胜数，大哥打得虽然痛，但要说难捱，本也没那么不能忍受。只是平时大哥总要停下来亲一亲他，就算手上打得厉害，嘴里也总在哄人，从没像今天这样一句话不说只行刑的。拍打出来的疼都浮在表面上，并不往骨里面钻，应云潜大略数了数，这才不过四五十下，他倒觉得难熬得仿佛是被用鞭子抽过似的。

        他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跟着哆嗦起来。大哥肯定看到了，但他一点都没减轻力，准得仿佛一个无情的机人。后的疼痛几乎是在以指数向上增长，应云潜的手掌本来摊开抵在墙上，这会手指也忍不住蜷缩起来，嘴里更是跟着哼哼出声：“哥……”

        他的声音不高，语调也比平时和了一百倍，听得应云航一时间心中仿佛有无数只六六在伸爪反复抓挠，只能在心里暗骂阿潜这撒的本领真是登峰造极；但再要他下心，却是怎么也不能了。本来还要砸上峰的拍转了个方向，向下对准了交界的地方，连着十几下打了过去，很快就把应云潜内外缘的肤打出了一片绯红。

        比不得肉能挨痛，应云潜本来还只是小声哼哼，很快呻声就带出了哭音。他手指攥成拳紧紧抵着墙面，前额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手指的关节也被墙面磕出了浅红色。他也说不上是哪里更疼一点，要不是应云航还按牢牢着他的腰，他几乎能贴着墙下去：

        “哥哥……”

        这声“哥哥”一叫出口，他心里更觉得委屈了，一时间眼里都了泪：“歇一下吧哥哥……”

        应云航：“好，那就歇一分钟再继续。”他说完这话，就真的向后退了一步，抬起左手腕的手表看起时间来。

        应云潜足足花了十五秒才意识到大哥这一次是真的不打算哄自己，他一瞬间只觉得天都塌了，又用了整整半分钟才强忍住泪意，剩下的十五秒只够让他感觉到后好像更痛了，这一分钟还不如不歇。

        但大哥已经又拿着拍走上前来了，应云潜心里说不清不明的难受一阵高过一阵，恐惧终于在男人举起拍的瞬间到达了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