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云潜向他扬了扬手中的手表：“这小子又了个新女朋友，大半夜的他兴奋，你等我给他回个‘脱单快乐’啊，别醋了。”他就又低下给钱莱回消息，口中喃喃：“他也怪厉害的，这得是他第三十九个女朋友了吧？”

        应云航终于从记忆里扒拉出来那个竹竿似的彩发型的富二代的样子，他慢吞吞“哦”了一声：“他是不是和你还有肃之一起去过几次星河？……这大晚上的，他不睡觉给你发什么信息？”

        应云航从浴缸里探出上半，伸长了手够到弟弟放在置物架上的手表，把手表递出去的时候瞟到一眼消息提示，不由好奇：“钱莱？这是谁？”

        应云航轻轻亲了下他的嘴，把弟弟的后半句话堵了回去：“萧驰这么痛快把樱桃放了出来，背后也许的确是另有图谋，我知你很顾虑这个。但是先不说樱桃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问题，退一万步来讲，你战术上重视就好了，战略上还是要藐视敌人的，嗯？”

        下一秒小天鹅就回看他：“刚刚是钱莱给你打电话吗？”

        应云航的手被弟弟按住，于是干脆低下去，用去舐他的晕。他们两个才完一场，应云潜正是浑感的时候，本禁不起撩拨，恼得他抬脚踹，却又因为重心的改变而狠狠压到了还在痛的肉，疼得他眼前都跟着一黑，半天才用气音小声骂了一句：

        应云潜就慢吞吞答应了：“……说的也是。”他的视线没什么焦点地盯着水面，“我就怕樱桃以后都不太想理我了。”

        应云航：“……”他咳嗽了一下，“你别转移话题。”

        公寓电视里的晚间新闻女主播用机械的声音播报着各地的新闻，现在正讲到到今天为止，金珥伴星在慈善基金会的帮助下建起了第一百所慈善学校。秦肃之循着声音看过去，就看见樱桃手里抱着个他刚刚给加过热的热水袋，正乖乖巧巧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瞳孔被电视投出的蓝灰光线映出晦暗的光，但坐在沙发上的姿态却并不畏缩，秦肃之能清晰地从背后看见她优美的肩颈线条。

        应云潜咂摸出来十分明显的酸味，忍不住就笑了：“大哥，过了啊，您这醋得都能就水饺吃了。”

        他很快就把弟弟的两只胳膊都涂上了沐浴，宽大的手掌就又带着新一泵沐浴覆上弟弟的膛。他起初还在规规矩矩地给人泡沫，但也不知是应云潜前红未退的两点太过显眼还是怎么样，他的手掌着着就挪了位置，指腹终于不老实地起弟弟的首来。

意外收获，一开始我们都以为她死了。有她没她，实际上并不影响我们真正要的事情，过于关注她，可能反而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见弟弟一直认认真真地听他讲话，他没忍住曲起食指刮了刮弟弟的鼻梁，才继续，“我的建议呢，就是你把她单纯当成一个小朋友来照顾就好了，别想太多事情――速则不达嘛。”

        应云潜想说些什么：“可……”

        秦肃之挂掉同钱莱的电话，表情一时之间有些难以言喻。

        秦肃之就绕过沙发，

        应云航见他眉紧蹙，显然是痛得狠了，倒也不舍得再同他闹，只得不情不愿地停下了动作，悻悻：“……你等周末的。”又小心避开了他后的伤，把弟弟整个揽进自己怀里坐着：“明天你别自己开车了，我送你过去吧。”

        应云潜本来被大哥专业又贴心的按摩服务伺候得快要昏睡过去，怎么也没料到下一瞬自己就跟着浑一个激灵：“……您行行好，”他咬牙切齿地把大哥作乱的手推下去，就这么一会功夫，他的呼就跟着抖了起来，“再来一回我明天就没法去陪你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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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肃之想，不愧是学过芭的，往那一坐的气质真的很像天鹅。

        “……好，那有空我肯定去喝酒。明天？明天是真不行，后天也不行，这么着吧，我后天相完亲再和你联系吧？哎，拜拜。”

        应云潜自动自觉地往大哥怀里蹭了蹭，才：“那敢情好。”

        “大哥，”他忍不住正色看向了应云航，“……钱莱的新女朋友，是诺诺。”

        他话音刚落，浴室里却紧跟着传来一个短促的手环振动声。兄弟两个对视一眼，应云潜：“好像是我的。”

        他的手表又跟着振了几下，看起来钱莱的确是兴奋，和他连着发了好几条消息。应云潜看着看着，本来轻松的神情忽而顿住了。

        “臭不要脸……”

        应云航终于冲干净了弟弟发里的泡沫，他把花洒往旁边的架子上一放，又往掌心挤了一泵沐浴，从弟弟的的脖颈开始向下涂抹：“这也不算是完全的坏事，你和秦肃之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不也很好？事已至此，就不要太懊恼了，感情都是慢慢增进的，你也不要之过急。”

        应云潜接过手表看消息，也不抬：“你见过的，那个发总五颜六色的杀特。哦，最近他染成北极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