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別怕。第一次，聽說有點疼一會兒就好。」

        低低抽氣，忍著疼，任他在下頭退至徑口，又送至深處，來來回回令她適應漲的男杵。

        「你夾得這麼用力，還要夫君麼？」他淺淺壞笑，俊得人。

        她迷離看著他，盼他讀得懂她的心，這輩子，她夏怡禾，只他無垠的妻。

        說來，比起那人快意，她喜歡他一次次回頭親吻，似他殷殷垂詢，不離不棄。她也喜歡他抱她，他的膛結實褐亮，微微發汗，熾熱又濕涼。在他安穩的懷裡，他似她的歸宿，似她沉沉的依靠。承著他索吻的力，她小手輕輕扶在他腰上。

        河岸歌撫琴，字句唱得哀戚，她抱著他，不知怎麼的也有些鼻酸。

        小雨方歇，清澈的天綴著一夜星斗，河面倒映著街燈，亦點點如繁星。

        他這人，從來也不聽她，固執得很。至少他低柔話聲陪著她，聽起來舒服。

        舟子微微輕晃，似她一顆心忐忑，夜色昏昏，意念昏昏。

        無垠。她讓他撐得疼，撞得發軟，轉不過任何詞語，嗯嗯唉唉。疼痛裡泛了些快意，讓他緊箍著不停強抽送，快意又漸強過痛楚。她不禁抱緊了他，想推拒，又覺得著迷。

        「無垠。」她惶惶喊著他，忍著一波波瘋狂湧上的快意，覺得自己無處能依。莫名的春水如，渴望如，她想抱緊他，免得她沉入這滔滔奔的大河回不了頭。

        樂莫樂兮新相知，悲莫悲兮生別離。

        她環住他的腰，仰首承著他的吻，祈求他一點支撐。她其實不太痛了，就那感官實在太猛烈，叫不得，只好哭。

        尖上的快感，稍引住了她害怕的心思，既難忍受又似有些舒服，朱輕啟吐著熱息，眼眸不自覺垂閉。

        她禁不住細喊出聲，後仰著頭，拱起子，甬徑一陣又一陣擰絞。他俯幾顫，奔送出一燙。

        他撐起子，岔開她雙擱在腰際兩側，握住積蓄已久的慾杵，試柢上她小小花。他有些疑惑，這幾乎要看不見入口的小，承不承得了他這發的東西。

        他心頭懷著憐惜，一陣熱脹猛烈的急送，將快意推頂。

        舟子搖搖晃晃，水天交。無垠的形和夜色模糊成一片，他倆相交的那處，感受無比清晰。

        見她似喜歡，他著迷的了幾，靈動的細細轉著小花。

        停了停，他深深幾，美妙的刺激太過，他還不想就這麼丟兵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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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閃避她懇求的眼，俯抱緊了她：「阿禾，別怕，放鬆一些。」他輕輕著她耳朵，吻在她頸上，壓抑的聲音也有些顫抖。

般下子，微壓開她雙，埋近她間。雙一，起她微綻的花。

        他側過她子，著她軟軟玉，又一陣持續不輟的掠奪。她彎著膝，縮著首，小小子看起來弱不禁風，一陣又一陣顫攣，忍不住細細低泣了起來。

        他卻樂意她回不了頭。

        小徑濕，緊緊包覆他感的前端，回回廝磨，那感受比夢裡不知真實千百倍，他加快了些，一次又一次索求令他迷亂的快感。無邊的慾隨他無涯的情，深深頂弄在她子裡頭。

        無垠愛憐地望著她，她愛他，甚且信任他。

        「嗯。」太疼。

        太過激昂的情緒跌宕，她軟綿綿依在他懷裡，半晌開不了口。

        「阿禾我絕不負你。」他緊抱著她，埋首在她頸旁，顫著聲說著。

        「無無垠不不要。」揪著他的頭，她亂搖似秋風拂過枝頭，片片褐葉搖落。尖比起手指靈活，力勁溫柔不少，不溜丟鑽在下頭，又濕又軟，她柔的肉不自主一夾，又湧出一陣銀絲。

        他解開了衣襟，略鬆下褲著，緊緊覆上將她抱個滿懷，深吻在她上。

        她嗚咽出聲，緊迫的痛楚震得她頻頻發抖，眼裡轉起了水幕。「疼。」她緊掐著他上臂，短促急，亂亂搖頭，聲音發著顫，真心想求他停下來。

        見她有點反應，他不覺脹了些，幾下用力，柔軟小一陣收縮，緊緊擰絞他騰飛的長龍。

        她何其有幸，能得知己，又何其悲傷，生忍別離。

        他再有經驗，也不過在夢裡，從前那女人坐上來，順暢自然。

        他頂了幾頂，勉強進了一些，她一緊張，縮得更緊。這事真要，她一片空白，只覺他擠在下頭，撐得她很疼。

        她嚶嚶兩聲，回應不了他，那子，早不是她能控制，讓他隨便胡謅，她也還不了口。

        一曲花徑微微放鬆。無垠頂頂弄弄，隨著那陣陣水，一鼓作氣頂破薄薄肉，直撐進了她窄徑底端。

        他知她初經人事，有些不堪承受。俯抱緊了她，：「阿禾別哭。」

        他親了親她一雙淚眼，俯上她雙，一手搓著，腰際微微擺動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