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眼冷淡，半點不在意他問的什麼夏怡禾，戰事在即，除了一堆陣法戰術，無垠讀不出太多東西，只知他們見過她，他和辰光，沒打算要救。無垠怒：「他們往何處去！」

        辰昕本掛念荒山門一事，早讓擎鹿親領兵守在荒山腳，見了小白雀，接應了無垠，見了那山口，擎鹿盡將兵往荒山擋。

        這白鬚掌門武深，變換莫測，比之一般小徒，自難纏不少，好在那掌門或與辰老早殺過一場，落了傷勢，且傷得不清，叫他還能且戰且退，直殺出重圍。

        「我想起來了。」虧得果子李忽然福至心靈：「那些人說要去抄她家，無垠，她不是讓他們押回家去，想來想來就只去了青樓。」

        無垠策馬下了山，山門市集早沒了人。只見洛翎飛與辰光淨空了市街，一列列月盟兵士抖擻威武，自城郊往山門落著兵陣。

        「傳我軍令，大山有異，讓兩位少將打大山。」他下荒山前，擎鹿謹慎，仍是差人遣調了兵力。

飄著白色長鬚，年過古稀的老者，門人喊他掌門。老人直認定他是月盟差來的細，張狂說辰老早讓他殺了。

        其實洛翎飛說的半句不錯，軍令在，又是他下屬，無垠也無從辯駁。急是急，卻莫可奈何。

        無垠想了想，卻總覺得不對勁，那山明目張膽，半點不怕人瞧見，他想起他曾在大山頂見到的那四名金軒兵，卻遮遮掩掩，極其神秘。

        果子李只心裡發顫，想著那江家人凶神惡煞，抖著：「慘了，人不知去哪了。」

        「別抱那麼緊不行，我前幾日才學。」無垠淡淡了句。

        無垠瞧見了遠處的洛翎飛，趨了馬上前，想也沒想，劈頭問：「阿禾人呢？」

        青樓，無垠領著令，不能進城亂晃。若是回夏家，往大山，正好順路。別無選擇，無垠瞪了眼洛翎飛，急往大山奔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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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翎飛方才接了擎鹿軍令，瞧不遠處他領的那些探子快騎還等著，怒：「大將軍沒發落你該去的地方麼？你接的令，總不是找那夏怡禾。」

        果子李一聽，只抱得更緊了。

        洛翎飛那雙銳眼，遠望著陣形，餘光冷掃過無垠，凜：「同你上將這般說話麼？」

        「無無垠，你還會騎馬啊！」無垠那馬策得飛快，果子李在後頭震得危顛顛，嚇得緊抱住他。

        他想著大山軍情，一點不關心夏怡禾讓人帶去了何處。

        「上馬。」無垠一把拉起果子李，策了馬，領後頭幾十名快騎直奔下山。

        後來聽辰昕，那白鬚掌門是他父親的師弟。想來，已降了金軒，入了魔。

        擎鹿聽了他線索甚少的推測，半信半疑，大山山勢高聳，比起荒山更為險峻，連日大雨大震，說來極不可能置兵。他幾經考慮，想洛翎飛與辰光已落陣在兩山交會的山門，仍親領重兵鎮在荒山。見無垠堅持，便讓他領了些探子上大山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