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连求死也不能。

        莫洹出掌一晃，她还不及回神，剑已不在手中。

        「你！」她又惊又怒，难他得了势，现在才恶毕？

        她这城府，也没比白棠高明多少。他一笑：「行了。你练那经，元气大损，先歇个几日，我送你出谷。」

        她腾腾怒气一僵，愣：「当当真。」

        莫洹仍是笑着，：「你约莫是被恶待惯了，不太相信有人真对你好。」他牵起星宁夕，携她进了大殿，又：「这养伤，原以那清凌潭为上。」

        听得那清凌潭三字，星宁夕不自主地打了哆嗦。

        莫洹看了看她，：「但你若不想去，我寝殿里的益元池，当也有些好。」

        她听得要入他寝殿，又一脸提防。

        他忍不住觉得作弄她很是有趣，笑：「苹儿陪你，外边一众首领等着，我要去会会他们，日落前，也空不下来。」

        星宁夕闻言，勉强扯了个笑，小心翼翼：「其实你刚打下山巫谷，诸事纷繁，又毕竟是新君，不如，就同他们去那山巫谷住个几日，好让大家指认指认。」

        莫洹看她一双美目盼着，失笑：「如今拥权的，没有人不识得我莫洹，我在这儿，还有要紧事。」

        他领她进了寝殿，又至外向苹儿，吩咐了几声。一阵风似的出了殿。

        苹儿依着吩咐，领星宁夕入了益元池。

        前些日子激烈紧凑，如今静了下来，她心疲惫得无以复加。

        一池氤氲，她想起溪畔岩靖峰笼在薄雾里的最后一瞥，那些年如烟，情意如烟。不知为何，泪还是了满脸。

        失去了曾经心里很持重的人，剥落的伤，隐隐痛着。

        她不禁拿起苹儿备来的药酒，喝了一些。

        苹儿说那酒养，正适合她。她闻了闻，却也分辨不出什么药材，只觉那酒隐隐散着她不熟悉的花香，甚是淡雅，不太醉人。但她甚是疲乏，喝了几杯，子微微倦，便想起。

        苹儿替她换了衬衣，细细拭着她一长发。

        星宁夕瞧这苹儿生得清丽可人，眉间柔顺，手脚伶俐。忍不住问：「苹儿姑娘，你在这儿，是自愿么？可有想过离开？」她想这谷内的女孩，不定都满腹委屈。

        不料苹儿一个大跪，：「苹儿不敢，苹儿一生服侍少谷主，绝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