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坐在他右边，瞧见杨悉的神情，他歪调笑，你是看上这女学霸了？就算早知同桌习惯这么随口调侃，杨悉还是紧张了一秒才安心，应该没有这么容易被看出的。他笑了一声，并不看着袁林，你们的兴趣别又往我上扣啊。然后假装专注诚恳地看着讲台上的新同学，从她说的话又走神到她的肤真白，在日光灯下竟然都有些晃眼。

        说兴趣，也就是原样的调侃奉还而已。其实这间教室里的陈珈，有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温和但矜持，和下午他遇到的那个活泼过的少女简直不像同一个人。十五六岁的男孩们，聪明自负，谁也不会对这样冷淡平常的学霸产生什么想法。但唯独杨悉是真的感兴趣，甚至他意识到那是一种出格的兴趣。陈珈回座位时经过他旁，他认出下午闻见的一种浅淡的甜香，不像是香料或洗涤剂，他说不上来的气味。但也是说不上来的喜欢。

        对突然炽热的，杨悉也坦然接受。一开始他对陈珈无知无觉中就沦为他那些糟糕幻想的主角还带有歉意，渴了几天也就放开这回事了。他知自己有时离经叛，但一定不是在这种事情上。一切只停留在想象中，并不对她有任何行动或言语上的侵犯。他于是能平静地望着陈珈，望同时在他心底冲撞着，强烈的坦的，像太阳光。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望诚实反映在了梦里。仔细回想，这些梦的画面其实连要打赛克都会全打在他自己上，但色情极了。他总是抱着那女孩子，明明隔着两件校服，却比以前在片子里见到饱满光的女更兴奋。下得发热，不知正紧贴在什么地方，偶尔有几下抚，总得不到纾解。他亲吻陈珈的额，到脸颊，再到嘴。齿之间全是少女上的甜香，勾起他更深的念，并一边暗骂自己下一边等不及地握着那的下东西凑近她嘴边，哄她住。梦里陈珈是很少有声音的，更不答话。他便用挤进那两片又薄又的间，上两排整齐的牙齿，再蹭过一侧的小尖牙。忽然她乖顺地张开嘴，热的口腔就裹了上来，出他前端的，很快与她嘴里的水交在一起。甜香被他的味所混合，杨悉有了一种兽类标记领地的快感。他腰想得更深入，但就在这时他会醒来，在一屋子同的呼噜或呼声里，平复自己的息和汹涌望。

        接下来的两周是军训，在闷热的天气里蹲下起立走来走去，新生们全凭着新鲜劲儿才没完全干瘪。杨悉并不会在这种活动中投入，他常常在想前一个晚自习没完的题，但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看陈珈看了许久。他后来索直接去看她，半遮半掩，倒也没有人能发现。她的耳垂圆白皙，这时被晒得微微发红，像是因为羞赧，或是因为被人弄。偶尔看到汗水切过下颔的弧线，顺着脖子进她衬衣领口里。半的白色织物贴着她的，从后面看见的是随肩膀外展而更轮廓鲜明的一对蝴蝶骨；从前面，他便忍不住想象那条浅沟。陈珈明显也不在专心训练，但她看起来自有一心沉迷的某事，对他越发大胆的眼神竟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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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九月十二日，他连续梦见她的第三个夜晚。杨悉彻底知了，他不是看上陈珈，他是想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