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en？」

        顯然李安鴻與他的想法並不一致，她只當謝嘉一喜歡濃妝豔抹，想當然地只當酒吧是她想像中群魔亂舞的地方。顧靜並不糾正她，繼續回應她的提問。

        顧靜一愣，「不知。」

        挂線後，預約了間有名的本地私房菜，又分別將地址發給了謝嘉一和李安鴻，看着兩條一模一樣的短信，?又荒唐，都算是什麼事，大概是活了這麼些年最智障的事。

        顧靜向來不猜測她的想法，直接問：「你笑什麼了？」

        顧靜回家洗了澡，躺在床上的時候，想起要聯系謝嘉一。這是第一次給她直接撥號，往常就微信語音，結果在聯絡人搜了謝嘉一、嘉一、一、1，都沒找到她的號碼，印象中是有交換過電話號碼的，只好逐個逐個找，幸好他的聯絡人不多，很快就看到Kaia，這下連稱呼也有了，嘟了幾下就被接起，「Kaia？」

        她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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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安鴻也在笑，拎包下車，連「晚安」也沒給他說。

        兩個人同時笑出聲，顧靜心情很好，沒由來的，晚間的事沒影響他半分。

        入耳是謝嘉一清脆的笑聲，可惜再動聽的聲音帶了嘲弄，也不會覺得悅耳。笑夠了，她才說：「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吧。」

        問完，李安鴻顯然鬆了口氣，不再追問。顧靜自然也不跟她搭話。直至到了她家小區，臥下車前，她問：「你什麼時候和她吃飯？」

        李安鴻靜靜看着他，似放空，又似在思考，片刻，她開口：「那你到時喊上我。」

「嗯。」

        一問一答，顧靜堅信是問不出她想要的結果。對謝嘉一，除了知名字，熟悉她的體，其餘一無所知。說到是酒吧認識，李安鴻明顯放鬆了神情，還有了與他開玩笑的興致，「你能看出她化妝了沒？」

        「唔——」她停頓了，又輕輕細細地笑了起來，「想你在別人床上什麼反應。」

        大概是撥的電話號碼，又或者是白天才過，彼此心思都淡，有些冷場。寒喧的話似乎沒必要說，顧靜直言：「後天晚上，一起吃飯？」

        「??還可以。」

        李安鴻輕輕笑了一聲，「漂亮不？」

        顧靜是真的笑出來，回她：「行。」一個意外能招致多少個可能，他不知，但是有種莫名的刺激，甚至猜測謝嘉一的反應，於是他補充：「可能她會拒絕。」

        想到她一大堆化妝品，刀工不上好刀，不由得笑着説：「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