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熙不动，他看见女孩心口那些斑红的吻痕，渲染着像是诱惑的红色大丽花。

        那你当时也可以被卖到其他地方，或许到时候就不只是一个人这么简单。乔熙实话实说。这时候，他无来由地心烦意乱，为何这个女人总是纠缠不休。到底，那时为什么要多闲事。本来东桥帮搞这些人口贩卖就是很感，他去插手，就等于给自己添麻烦。

        苏馨止住声。的确......若不是乔熙买了她，她恐怕是在更可怕的地方。

        在这点，她没有办法预料与估计。她前面的蜜会被两个男人的分撑开，后面的美则会被另个男人撕裂，至于那张樱桃小嘴是挤满了男人的还是可怕的深则不而知。何时起，在苏馨眼里，被一个人干似乎都是一种奢求。哪怕他也会同样可怕的事情。

        他上前，把她上衣拉了下来，把她到沙发上的一角，一字一句：但你看看你现在的环境，还是那个战乱的东国吗？这里是西国，你看看这些，屋子美食衣服，这些都是什么？如果我不救你，你会去东非，那里不用多说，你已经了然于心。

        苏馨垂眸，她不知为什么他会看出自己是东国人。难是长相？没错，她是东国人，在西国人眼中，她的脸是西国最美的模样，是独属于东国的轮廓与气质。可面前的男人可又知，她十二岁被俘虏，苏家的男人大多都对她的了如指掌，肉与灵魂早已是苏家的所有品。这些，乔熙都不知。哪怕连她已不是子之都未曾察觉，一切都因着她外表。当男人看见女人的脸与胴，又曾几何时会留意她们的内心与不为人知的细节。他甚至不知，她便是东国的.......

        罢了。她咬若有所思。

        乔熙贪婪她香甜的吻，顺势又夺吻，香相搅，津顺着面颊汇成细长的珠链。苏馨闭目，是无法抗拒的绝望。这是一种熟悉的感觉，恍若回到很久以前，她还是天真无邪的女孩时所渴望的一个吻。

        他吻了很久，把她呼抽尽才肯罢休。苏馨捂着面，泪水很冷，以至于疑惑这究竟是的冰冷还是泪水的冷。乔熙在一旁抽着烟，火花一熄一灭，跃动不安。他走到她边，顿足，问：为什么哭？

        很蠢的问题。他执着地问：为什么？

        她抬眸，当看到他低眸时的残，旋即止声。乔熙嘴角浮起一抹玩弄不清的笑容：这个世界，尽是如此。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理，我教你懂。他俯，指尖划过她，仔细想想，从上古时代，无论是隶与俘虏都是败者。败者，如何翻？

        苏馨淡笑，她都了然于心。从她那夜穿着象征着东国的贵族公主礼裙被那个男人按在背上强迫交合时，她就明白，自己的命运就是如此。少女甚至明白，东国覆亡，她的份只会让更多人凌辱与践踏她，在她的肉上迸发热的白浆，辱骂着她的国家与亲人，将她以赤得，被各个男人在灵魂与尊严上被撕裂。

        她都明白。甚至所谓的东家桥的货，其实亦不过是那个男人的行为。

        呵，对，她是寇，败寇，生不如死。

        乔熙扶着自己脸颊的伤口，又：没有这个能力摆脱我，就好好接受现实。

        苏馨发颤，她垂首，闭上双目。

        接下来，她被动承受一切，痛苦与羞辱。

        昏暗的灯光，春光旖旎。落地窗旁，女孩跪在地上，气吁吁，后的男人抚着她的腰肢，摆动，领她习惯他的节奏与律动：你跟我似乎很适合。女孩咬，他透过镜子一瞥，弯腰，在她耳畔呼气如兰，你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