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了衣裳，还拿到了食盒，饭菜也比往日好，你不问我，一句都不问，你在怕什么？

        丫说本就该有食盒，天气凉了，厨房到你这里路程也不算短，厨娘偷懒而已，你又唯唯诺诺不敢讲出口，自然被欺负。

        她怕他的眼睛，看的久了仿佛要被进去。

        我想活下去

        衣裳是我拜托她帮我弄来的，方便些。

        清欢

        杨霜哭的更加起劲。

        嗯。

        杨霜，你这样不行。

        她抽抽噎噎，讲话断断续续，清欢把她搂进怀里抱紧，一下下轻拍她的背。

        那个丫负责采买，每隔两日便要出府一趟，我在拉拢她，以后弄些什么东西也方便。

        他垂眼看她，把子脱了。

        我我想问你为什么对厨房的丫笑？为什么为什么换了衣裳？还、还有，为什么会有食盒还有鱼

        杨霜，你不敢问，你怕我会走，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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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按住她的额，强迫她抬起来直视他。

        他语气柔和，抚在她背上的手掌温宽厚，杨霜只放肆的哭，觉得这么多年的郁闷和怨气都随着眼泪一起了出来，心里畅快无比。

脸来，笑的无邪。

        杨霜瞪大双眼，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噼里啪啦掉下来，将清欢前的衣裳打了好大一片。

        从今以后都不必刷碗盘，直接送去厨房便可。

        清欢低抵住她额，恶狠狠：杨霜，你不能这样好欺负，你今年十五岁，你还要活到二十五、三十五要活到发花白，要活的风风光光舒舒服服，你现在这个样子，臭烘烘孤零零死掉是早晚的事，你自己想清楚，要活，我便带着你一起，要死，我绝不陪你！

        她咧开嘴巴压抑的哭，双手紧紧攥着清欢的衣袖，子抖得像筛糠。

        问什么呀？饭很好吃，不快些吃要凉掉的。

        清欢皱眉，到她边坐下。

        哦

        啊？

        我怕你走你在里锦衣玉食过，这、这连被子都不够用我自己一个人过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人陪我清欢，我不想你走

        他无缘无故开始发火，按得她额生疼，杨霜不敢出声，咬牙忍住。

        待她终于哭完，一双眼睛简直成了两颗小桃子，清欢浸了条帕子给她脸，又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膏来。

        杨霜点点，乖乖坐回床铺，发呆。

        清欢轻抚她瘦弱的背，并未接她的话，反倒一字一句开始回答她先前的问题。

        清欢等她吃完，按住她要拾碗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