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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

        她刻意拉长一杯牛的时间,从冒着热气到热气消散,现在这杯牛也和今晚的夜色一样凉了,却仍没有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

        *

        也就是说他刚刚回来过咯?

        本来他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淡淡:我哥呢,让他接电话。

        已经十点半了,白幽蔓还没吃上饭,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从小着金汤勺被家人大的女孩,嘴挑,不将就,不会饭,还嫌弃外卖。

        再近就越界了。

        她想着,这杯牛见了底,若是白斯佑还不回来,她就打给他。

        她把牛倒进桶,按上通讯录里熟悉的备注,一遍,两遍,三遍......都只剩忙音。

        甜妹御姐随意切换,但她的甜比不过文师师纯粹,眉眼间的飒气仍然若隐若现。

        她上手拿了块小排骨放进嘴里,还是热的,那味一尝就知是白斯佑的。

        这边,开的免提,白斯佑自然是听见了,但他并不打算接。

        过去这些年她是吃白斯佑的饭长大的,但今晚他把她一个人丢在了别墅。

        如她名字一般,可以整个人散发着幽森的味,也可以像藤蔓一般外柔内刚,但绝不会一枝任人采摘滴的玫瑰。

        勤勤恳恳开着车的某个人哼了一声之后就没了动静,白幽蔓收起手机,俏的看向平面镜里凌厉的黑眸,调侃:生气啦?行了行了,跟你开玩笑呢,你们好好玩,我就不打扰你们啦,把我送回家就行。

        不打扰他们约会,说是这么说,听听得了,难不成他当真了,今晚真不打算回家了?

也不过是一纸合同的牵连罢了......

        她知她不在这里,才是顺了某人的心意,正好,她还不想跟他俩在一张桌上吃饭呢。

        白幽蔓切断电话,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眉眼和白斯佑是有些相似的,但比白斯佑柔和许多。

        白幽蔓泡了杯牛,回到房间,躺在阳台的躺椅上,她想,冷风,兴许就能清醒点了。

        这个点,忙?能忙什么?爱接不接。

        白幽蔓没有因此气,到第九遍时,对方接了,可她宁愿是忙音......

        雅苑

        整个车在她摔门的力下颤了颤,白斯佑觉得她今天有点不对劲,又说不上哪不对劲,盯着她的背影沉思了好一会儿,直至她消失在视线里。

        *

        白幽蔓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她坐在餐桌旁扒着碗里的饭,有些食之无味,脑袋被一些事情占满。

        所以她深知,白斯佑不可能爱上她,但那又怎样。

        一个月以前,他们见面的次数还屈指可数,可那晚之后,一切都变了,文师师成了家里的常客,白斯佑变得越来越冷漠。

        时间算的还准。

        她摸着闹饥荒的肚子下楼,餐桌上有一份糖醋小排,辣子鸡和番茄炒

        嗯他.....文师师看向车内抽烟的男人,男人摇了摇,他现在没时间接电话诶,要不我待会让......

        白斯佑这一个多月来,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差了。

        可每当她面对文师师时,她的自信和傲气就立逃走了,她害怕直视文师师的眼睛,她害怕跟她讲话,文师师太清纯了,而清纯是她的盲区。

        别墅里空的,没有一点生气,白幽蔓全的靠着门坐在地上,就像一条脱了水的鱼。

        她和文师师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无论是在风格还是在格上。

        一觉睡到下午一点,其实也算不上懒觉,天空微泛起鱼肚白时,白幽蔓才勉强入眠。

        五月的风还是有些微凉的,却凉不过她的心。

        转眼,白斯佑和文师师在一起已经一年多了,文师师是他承认的第一个女友,也是他带回家的第一个女人。

        白幽蔓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她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喂,幽蔓,这么晚打来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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