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的肩膀被摁住，推开一段距离。

        她从没听过小光这般叹气，似无奈，似不舍。

        *

        小光……没有了。

        “这次……不一样。以前我被你杀死的那一次，我虽然以为自己真死了，但我有强烈活下去的执念，就算变成鬼也要找你，所以苟延残几年渐渐自我复生。但主人格不是，他死得无无求，没有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的念，我必须用强烈的生理刺激外加自我灭亡才能重新唤醒他。换言之，只有我死，才能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刺激他苏醒。”

        还来得及的，一定还来得及的。

        ☆☆☆

        沈灵枝跨坐在他上，尖在他面描绘，探进去交缠。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咬了下她下，低低呢喃，“这样，你就不会忘了我吧。”

        为了救她。

        池俊沉默。

        曾经被他视为洪水猛兽的第二人格，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出超出他思考范畴的事。

        ｐｏ１首发，谢绝转载。

        凡凡上半场正式完结QAQ

        沈灵枝尝到血的腥味，感觉到男人的渐渐没了回应，更加迫切地摸索他口袋。

        他仔细凝视她眉眼，抚摸她柔细腻的脸，感受腔里那颗为她跃动喜悦的心脏，扑通扑通，鲜活有力。真舍不得啊，他想再看清一点，多感受一点，可是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视野越来越模糊。

        难一直以来，是他们错了吗。

        时间仿佛静止，她在他眸子里看到自己木然呆滞的脸。

        很熟悉的味，浅淡清新的柠檬香，他的口腔柔干净而炙热，一如他的人。

        “为什么一定要用你的死换回他？他的死不是你的错。”

        ｈｔｔｐｓ：／／．ｐｏ１．ｔｗ／ｂｏｏｋｓ／６４１４４９

        门口惊天动地的砸门声突突敲击她脑神经，提醒她一个残酷的事实。

        “不，是只有他才能救你们。”血似乎得有点多，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唐家的暗号是一串摩斯密码，恰好是在我消失的那几年唐斯年告知主人格，我一无所知，所以必须让他回来，让那些人知我们是唐家的人，才能迫使他们放人。否则等上岸把我们送走，他们撇得一干二净，一切为时过晚。”

        一模一样的声音，感，眼睛，却再也找不出她熟悉的感觉。

些什么，神情复杂地盯着他，结动，“你……为什么……你好不容易得到这个的主控权，现在要拱手让给主人格？”

        她摇，一点也不明白。

        可她还是吻了上去，她必须转移他注意力，从他上找到钥匙开门。不过一个刀伤，他不会死的，她不会再眼睁睁放任小光消失。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你怎么能这么莽撞，你应该要跟我们商量的，你……”

        “枝枝……”他因为疼痛轻，力越来越松，“最后亲亲我，嗯？”

        “等你有想保护的人就明白了。”

        陆少凡皱眉盯着她，琥珀色眼睛是她许久不见的冰冷陌生，“程小姐，你这是什么。”

        他包裹住她的手，轻叹。

        叮铃，她终于摸出一串钥匙。

        混，混！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她不相信，怎么也不敢相信。

        她怔住了。

        一直到此刻，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决堤。

        “小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她揪着他衣服的手直颤抖，“就算主人格回来了，你也会跟以前一样好好的，对不对？你们一直都可以互相切换的。”

        她就应该多掐他几下，让他脑子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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