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预感到贝甜又要来掐他，时渊及时换了措辞，“听你的。”

        最后一丝不确定究竟来自哪里，她大概还没找到答案。拽回思绪，她跟他商量：“想吃什么？”

        起前，贝甜蹭蹭他的鼻尖，小声说：“我们回家吃吧。”

        刚准备靠回椅背，才发现她本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车窗外是喧闹的长安街，夕阳下车水龙。

        贝甜抿笑笑，没应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反正我一直在这儿，跑不了。”

        时渊抬手扣住她的后脑，长发在指间缠绕出望的形状。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怔了怔。

        贝甜心口一滞，反握住了他的手。

        天色渐晚，高峰期的朝城几乎每条大路都在堵车。眼看还有几个路口就要到餐厅了，他们却停在路上半天挪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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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记得他们的第一个吻，是离别。这一次，是重逢。

        想念的表达方式有很多种，此刻被他尽数交付于这场纠缠。

        然而可怕的是，她也没有勇气彻底结束这段关系。她自私地沉溺于这种无所属的感觉，沉溺于由此而来的新鲜感和兴奋感，甚至沉溺于他们对于彼此的强大迷恋。

        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轻易地许诺一件本不该在计划内的事情，没等时渊回答，她又淡淡地接了句，“再说吧。”

        “毕业前可以抽时间考个驾照。”贝甜思考了一下说，“不过寒假时间不太够，不然你暑假过来这边考？我有空还可以陪你练练。”

        “选一个。”

        她离开一段距离，故意扬着眉看看下面，又看看他，如愿以偿在他脸上捕获到害羞的神情，才重新吻了上去。

        时渊看出她的犹疑，像是怕她反悔，确认：“暑假也可以来么？”

        最后选了一家顺路的泰国菜。去餐厅的路上，时渊一直没怎么讲话，只靠在副驾上看着贝甜。

        时渊晃晃她的手问：“这样没关系么？”

        两旁的车缓慢移动起来，热吻中的两人毫无察觉，直到后面的司机按响喇叭作为提醒，才松开彼此的。

        年前刚染的栗色卷发被阳光漂淡了许多，连带着她的侧脸都柔了起来。时渊沉浸在这份温中，目光久久未动。

        “随便。”

情，将自己捆绑于一个异地的、年轻的、生活轨迹完全不同的人。

        微凉的手捧住他的脸，一下下着，温的尖也钻进口中，在他的齿间游走。时渊的心剧烈地着，仿佛忘记了该怎样回应，僵直，紧闭双眼，任她放肆摆弄。

        时渊意会，凑上来亲了亲她。

        “这么安静？”贝甜伸手过去他的脸，“电话里不是话很多的么？”

        抬眼看了下路况，她拉起手刹，解开安全带，侧过去撅起嘴巴。

        贝甜反应了一下才知他说的是单手开车，“我车技还不错。”她嘴角得意地翘了翘，又说，“这会儿是路上有点堵，不然肯定不安全。”她抽回被时渊握得微的手，顺口问了他一句：“会开车么？”

        这一次更激烈，更热情。

        他摇。

        时渊拉下她的手，有些赖似地开口：“就想看看你。”

        车窗内是安静的小天地，沉默中温柔缱绻。

        鼻息间有淡淡的香气弥漫，是属于她的，久违的味。

        温升高，息渐重，贝甜撑在座椅上的手移到了他的上，贴着大内侧轻轻摩。牛仔的质地有些，但她还是感觉到了那里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