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他莫名烦躁，刚才他离开之前在车里坐了几分钟，边抽烟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往楼上瞟着，可也说不清自己在看什么。

        贝甜坐在办公桌前醒神，一只手按着太阳，另一只无力地垂在一旁，双眼放空地看着走廊上的人来人往，心烦且丧。

        抱抱抱抱抱歉久等了……

        ―――――――――――

        是追问，也是不甘。

        意识抽离前，被捞起来又翻过去。一双漆黑的眸深深看进她的眼中，低哑的声音夹杂着息从传来，“跟我爽还是跟他爽？”

        袁非没闹明白但也懒得再问，左右都不干他的事，倒不如继续八卦来得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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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里的画面甜蜜而温馨，连带着刚才所有的复杂情绪一起翻涌而来。继而他又合理联想到一些不可描述的情节，心烦意乱时，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挥之不去的其实本就是那份可耻的占有――是他把贝甜从女孩变成女人，教会她那些可以让自己变得更撩的招式，眼看她越来越成熟可人，而现在这一切都要被别人所享受，与他再无缘。

        指尖嵌入他肤的同时，也感受到他回应了更重的力量。

        前一晚又是折腾到半夜才睡，她发现，只要他们两人单独相，无论气氛是欢乐还是沉重，对话是玩笑还是深情，结尾都只有一件事。

        年轻时总有这样那样不可理喻却不知悔改的行为，他知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好男人，犯过的错不计其数，伤过的心也数不过来。可到了这个年纪再回望，总有些回忆无论任何时候想起，都比其他的更重、更。

        看得到的是低耳语的温柔缱绻，看不到的是床畔厮磨的情缠绵。

        这问题谈不上幼稚，却也属实没多大意义，她不想回答，于是就真的没有回答。

        翻云覆雨，层层叠叠。

        他并不知贝甜住在几楼，只是从前的习惯罢了――习惯在送她回家之后短暂停留，看到她房间亮起灯光再回到车里，用一支烟的时间和她发会儿信息，就好像两个人又在一起多呆了一会儿。

        “你知个屁。”

        这章弟弟没出镜，明天会再更一章。

        都说酒后吐真言，那事后呢？

        “哎，那小子谁啊？我看贝甜也不怎么上心的样子。”他边说边看段路岩的表情，“介绍的时候没说是男朋友，而且――”

        最后一桌客人结账离开，天气太冷，应该也没人会来吃夜宵。门被推开，夜风呼呼地灌进来，段路岩不经意抬瞥了一眼，看到了那台自助打印机。

        烟灰在指尖越积越长，段路岩盯着那摇摇坠的一小截，脑子里就这么胡乱想着。终于落下来的那一刻，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还真是渣的。

        不过是几小时前的回忆，此刻竟然已经模糊。她努力回忆了下，仍是记不清自己昨晚在情迷时说过怎样的话，只记得后的撞击一下深过一下，仿佛要将她撕裂，再她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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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颤抖的那一刻，她用尽全力抱紧了他。

        床单。

        ……

        气息自然引，肤也有记忆，她和时渊的每次爱都堪称完美，以致激情过后总有长厢厮守的冲动――事实上她确实这么想过，大概也确实这么说过。

        于是那张照片又不合时宜地浮现在他脑海里。

        早晨起来就肯定有了，把珠珠留给我可以吗～

看谁怎么说？怎么说什么？

        （鞠躬

        节后上班第一天，每个人周都散发着一种矛盾的斗志――懒散的心还没从假期中收回来，忙碌的工作已然接踵而至。

        段路岩不客气地打断，话一出口更觉得今晚怎么想怎么憋屈。他自认十分了解贝甜，再没人比他更清楚她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正是这份了解让他看出，她对时渊十有八九动了心――至少是爱且珍惜的。

        快感伴随着难以自控的叫声，像是高迭起的戏剧，在无尽的黑夜里反复上演。

        如果每段感情都爱过留痕，那么和贝甜爱过的痕迹大抵是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