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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浓甜深渊(1V1 H 年下) > 你是天使

你是天使

        贴着他的嘴,气音低到几乎听不见,贝甜问完又再次吻上去,带着笑意挑逗着啄。

        纵然是这么远的距离,她仍看到了时渊眼中的深情,虽然只是“不小心地”瞟过,又很快状若无意地移开。

        “……飞过人间的无常,才懂爱才是宝藏,不世界变得怎麽样,只要有你就会是天堂……”

        但天知地知,她一定会懂。

        顿了几秒,他还是放弃,“没什么……不说了。”

        贝甜打开了手机录音,抱着手臂静静坐在那里,再没有人比她看得更认真。

时今日当自己成为台下的那个人,她不可免俗地承认,这一刻的心动无法言说。

        是年代久远到她以为他不会唱也很正常的歌,是她曾经一边单曲循环一边抄下歌词的歌,是一度出现在各种地点各种场合她却仍然百听不厌的歌。

        无非就是“这首歌送给我的天使”、“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中”之类的肉麻话,这会儿他单是想想就尴尬得不行,更别说当众讲出口。索转而拿起酒杯与桌上她的那杯碰了一下,“干杯干杯,都在酒里了。”

        “是不是少了点什么呀?”贝甜歪着,假装认真地发问,“通常唱完歌不都应该有表白么?”

        “……像孩子依赖着肩膀,像眼泪依赖着脸庞,你就像天使一样,给我依赖,给我力量;像诗人依赖着月亮,像海豚依赖海洋,你是天使,你是天使,你是我最初和最后的天堂。”

        显然他没有任何经验,更谈不上专业。偶尔唱错歌词,有一句甚至差点进错了拍,手腕搭在话筒架上扶额低笑,全场人都看得出他的羞赧。

        转椅的高度很合适,贝甜保持坐着的姿势,仰起刚好吻住还未开口说话的他。

        贝甜为他这副样子发笑,听不到表白也一样充满欢欣。她没去拿自己的酒,就着时渊的杯子将剩下的小半一饮而尽,亮晶晶的眼眸直视着他,“谢谢你唱歌给我听,我很喜欢。”

        至少走近一些,让他看得清自己。

        时渊本就有些热,这下更是躁得厉害,一手撑在桌沿上,有些克制地回应着。

        “车里都不愿意唱,去台上唱?那么呢你……”

        有那么一瞬,她很想上前拥抱他。

        可莫名地又有些享受这种隐秘的爱意,最终还是没有起

        有零星的起哄声响起,是为数不多的客人善意的玩笑。

        驻唱歌手回到台中央,这次是一首甜蜜慵懒的小情歌,贝甜抿一口酒,好整以暇地等他开口。

        该庆幸她很快松口,不至于让他在不合适的地方生起冲动。手臂却仍挂在他的脖子上,指尖无意识地他后脑的短发。

        刚刚喝掉了一整杯只加了冰块的纯正威士忌,她的齿间残留着凉凉的酒气。来酒吧之前换了一长裙,是海边最常见的波西米亚风,却因为后背交叉绑带的设计而显得感异常。

        这是她不知第几次对他说这个词。

        但就在那几秒的对视中,她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所包围――像是收到了一份沉甸甸的礼物,包装样式算得上普通,蝴蝶结扎得也有些笨拙,可是盒子里装的一切却刚刚好好戳中她心中最柔

        是他第一次唱给她的歌。

        是真的充满感激,为他的每一件不起眼却用心的小事。每每这种时候她都会有不真实感,甚至担心自己的幸运份额是否下一秒就会消耗完――所以要

        时渊答得老实,“本来想说的,后来觉得有点傻。”

        简单而纯粹,是至深至极的真诚。

        她猜想时渊也不会高调地说什么,更别提有什么附加惊喜,一切稀松平常,他看上去只是和台上偶尔出现的其他观众一样,过了一把唱歌的瘾而已。

        副歌末尾的那段唱得无比温柔,全然不及原唱的力度,却有种别样的味。结束后有短暂的掌声和几好奇目光,追随着他下矮矮的台阶,径直朝那个角落走去。

        他们旁若无人地继续。

        “想说什么?现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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