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感覺好的差不多的時候，打開了電腦，登陸了賬號。

        「呵，你一個出來賣的還要有心情才賣？脫衣服，否則我立刻投訴你。」

        「先生，我現在沒心情，不工作。」她有些疲憊。

        青蛙王子不在線，反而一個一串亂碼的賬號接通了她的視頻。視頻對面漆黑一片，看不清人。

        沒多久玄關處傳來一聲關門的聲音，以及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顧顏對這個青蛙王子還是充滿好感的。

        她又想起昨夜，自己在弟弟下瘋狂叫喊著，扭動著體，小緊緊包裹著弟弟，一直求他用力。

        姐姐，我錯了。

        男人不停給她發消息，咒罵著，顧顏退出了軟體，縮進了被子里。

        顧顏是被小內的疼痛折磨醒的。她被大掌攬在寬闊的膛里，屁上頂著顧南已經醒來的小兄弟。

        這個客戶跟網站老總的兒子關係很好，他直接投訴到了他那裡，順帶的把當初招聘顧顏的瑞安也教訓了一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捲鋪蓋走人。二，天亮之前主動聯繫客戶歉。」

        顧南也醒了過來，大手覆她的小，手指起來。

        眼淚洶湧而出。顧顏想起前幾天，顧南好了早飯，叼著麵包說：「這麼簡單，我還是可以給姐姐的。」

        「鬆手，疼……」顧顏疼的抽氣。顧南連忙掀開被子，查看姐姐的小。

        顧南起，幫她蓋好被子，輕輕吻了她下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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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獃獃的看著桌子上的早餐，心裡亂亂的，不知怎麼辦才好。

        沒有言語，轉推門而出。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像是收拾行李。

        顧顏無聲的著淚，一動不動的任由顧南看著。顧南翻下床，找出消腫的藥膏，認真的跪在顧顏兩之間，塗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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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了早餐，她讓朋友幫她了個假，繼續躺在床上裝死。

        她拖著酸痛不已的體，走到客廳，卻看到桌子上放著的早餐。牛下面壓著一張紙條。

        毫無疑問，剛剛那個男人投訴了顧顏，她沉默不語，聽著瑞安的教訓。

        她站在鏡頭前，有些害羞的捂住小。

        顧顏的小紅彤彤的，陰高高的腫起，連兩片陰都大了一圈。下的床單沾滿了白色的乾涸物質，以及紅色的血。

        顧南從小沒有離開過家門，小學的時候學校組織的春遊，顧南也要哭著拉顧顏去。他就這樣走了，要住哪？餓了怎麼辦？

        話還沒說完，男人便打斷了他：「快點！老子沒那麼多時間跟你玩情調，趕快乖乖把你下賤的騷漏出來給我看！」

        「顧小姐，不知您是否合理定位了自己的位置。」

        顧顏臉色陰沉，毫不猶豫掛斷了視頻。

        顧顏嚨痛的幾乎無法說話，她抹掉眼淚，眼睛看向虛無，平靜的開口：「你有把我當姐姐嗎。」

        「哪那麼多廢話，脫衣服。」男人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剛躺不一會，手機鈴聲響起，她拿過手機接聽，耳邊傳來網站經理瑞安的有些怒意的聲音。

        曾經小小的男孩，在她眼子底下，成長著，在她不知不覺已經長大，變成了男人。

        顧顏睜大了眼睛，從未見過這樣羞辱她的客戶，軟軟的開口：「先生，請你不要這樣......」

        「把你的手拿走，出來你的小。媽的，臭婊子，裝什麼清純，還不是被男人爛的貨。」男人惡狠狠的說著難聽的話。

        青蛙王子前兩天一直發簡訊問她怎麼不上線，她渾酸痛，不想動彈，一條也沒回復。第三天顧顏好一些的時候，回復了他，他卻沒有了動靜。

        她淡淡的一句話，卻帶著深深地絕望。顧南抹葯的手一抖，抬頭用深邃的目光注視著她。

        她閉上眼睛，想起昨夜的瘋狂，顫抖著張開雙，吐出一個字：「滾。」

        「您好，請問我怎麼看不到你。」

        顧顏連忙照，脫光了衣服，她掙再多錢也經不住投訴這麼幾次的。

        她忽然擔心起來。

        這一躺足足躺了三天，顧南這三天一直沒有回來過。

        「顧顏。」他從來沒有這樣叫過她的名字，顧顏沒有來的心漏了半拍，「從小到大，從始至終，我一直把你當未來要娶的新娘。叫你姐姐不過是我自欺欺人罷了。昨天我問你是不是對我抱有幻想，你不是也親口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