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決定先守在座位上。一來,他不希望在他離開後夾克男藉機折返,釀成社會案件,二來是他想等對面的女人睡醒後告知她水壺的事。他並不曉得自己花費了不小一段時間去考慮這些,而正當他
好這個打算時,對面的女人
體忽然一震,抬起了頭。
手中的書已被他無意識地翻開,但他此時無心閱讀他猶豫著是否該幫她將水壺裡的
體倒掉,但沒準夾克男不會折返。躊躇的過程中,他也注意到了那名女
的雙臂下墊著一本【中級會計學 下】,他無聲地失了笑:看來也有人和自己一樣,一想到會計就累啊。
他忍不住對她怒目而視,咂了聲嘴。
內心為難了一陣,他為此時自己動也不是、靜也不是的立場感到挫敗,原先對女人的擔憂逐漸轉變為氣惱,他對於那女人能在外頭如此無防備的模樣感到煩躁。
在那一聲怪叫後,恰好緊接著圖書館的閉館廣播,提醒了他自己今晚已沒有時間去讀那本【想知
的飛行新常識】,又目前家裡的情勢也讓他不好借閱回家。想到這裡,不平的情緒上湧,他有些憤恨了起來,怨懟起對面那個害他放不下心的女人而在他的眼角餘光裡,他發現她正癡癡地望著自己。
這女人的
心大意讓他今晚的意外收穫兌不了價,而她現在卻平和地發著花癡?
洪謙生見了那女人的容貌後想的第一件事是如果他方才沒有
而出,簡直是便宜了那個敗類了。女人的雙頰上仍殘留著睡痕,雖撲了層薄薄的粉底,仍不掩底下溫玉般的膚質;氣質娟秀練達,和與自己同齡女
的稚
未熟不同,卻也稱不上老成。
水壺,一撮白色粉末像落雪一般降入瓶內,在水中化開、溶解,後變為無色。
洪謙生看著夾克男在迎上自己的視線後一臉心虛地繞走了。他轉回過頭,對面的女人仍呈側趴的睡姿,面容被深黑褐色的髮絲遮了大半,薄
了層口紅的朱
微啟,依舊睡得與世無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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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生生的犯罪場景在洪謙生眼前上演。出於基本程度的良知,他想為該名女子解危。手裡仍握著方才拿起的書本,他不疾不徐、筆直地走向睡著的女子對面空著的座位,刻意有些
魯地拉開椅子,坐了上去。
他見她拿起手機看了會,睜大了那一雙清亮的杏圓眼,發出了一聲與姣好外貌不符的可笑怪叫。
方才著手的夾克男原本尚在附近徘徊,被聲音驚動後,緊張地往他們的位置看了過去,視線對上了那名
穿C高制服的高材生他發現那名男學生正一臉輕蔑地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