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哲扬心满意足离开，孙黛雨坐着多了一阵手机，感觉外边应该没有班上的人在徘徊了，她拎起包走向后门。

        「妳不是表示妳不是吗？」

        「没有的话，要乖乖去上课啊。」本来温和的教授开始板起脸，「实习课也很重要，而且助教因为妳，还担心是不是他教得不好。」

        孙黛雨是真不在乎，背着包走远。

        最后一句话，孙黛雨觉得听听便算了。

        在京大遇见张霖生，却是始料未及。

        后来，孙黛雨打听好带他们班实习课的助教分别有谁，凡是张霖生负责，一律不去。孙黛雨在张霖生课上彻底成幽灵人口。

        「很好玩？」

        她将他封存进细细叶脉，从此以后，开谢荣枯与她无关，再遇见也只是路过了平凡景色。

微笑。

        「我甩了他。」

        「没有。」

        赵霓凑到她耳畔：「开学那天妳到底跟助教聊了什么？感觉助教很讨厌妳。」

        直到隔一星期，孙黛雨第二次翘掉张霖生课的隔日，统计课间，教授收回签到单，特地点名她到台前问话。

        张霖生没吭声，盯着她那张脸，然后低在她名字那格打了个红色旷字。

        「之后不准再无缘无故翘课，我会关注妳学习情况。」

        只是张霖生不肯给她出席成绩，她便想，那就要小考的时候再过去脸。如果把握好期中期末，及小考成绩，她算过了，实习出席分数是零，她也能拿到学分。

        「孙黛雨，妳不是很会装吗？」张霖生开口讽刺。

        「去哪？」

        孙黛雨是这么想的。

        升大学的开学第一天，孙黛雨没想到就来了一个致郁的重逢。她深一口气，从后门移动至讲台，站定在张霖生跟前，弯眉撩，笑的没心没肺，「好啊，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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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除去周一的统计实习，孙黛雨周四的微积分实习也是张霖生负责。她听从教授的话不，应该说是张霖生从中撺掇的意思，乖乖来听课了，他点名还是眼风不扫给她一个。

        她不想跟他熟人见面，寒暄问。反正也是她自己没专心在课上。

        在台上的张霖生却好像不是，她觉得她被他针对了。

        张霖生慢腾腾的收拾东西，关闭电脑萤幕时，淡淡瞥了一眼那久违的名字，很是平静。

        「或许他还在耿耿于怀吧。」

        两人隔的遥远，张霖生沉沉凝视她，她却笑语轻松，「助教，你直接给我记旷课吧。」

        「耿耿于怀什么？」

        他们的故事，是一片小叶子，会偶尔枝繁叶茂，在春深似海的日子时，带她回味零碎的美好，也会偶尔萧条凋零，在缩紧子的天气时，让她记起爱是件寂寞刺痛的事情。

        台上男人看过来了。

        「那之后妳来上课，我当妳旁听，点到妳名字时，我不会承认出席。」

        「张霖生，你不知我是不是孙黛雨？」

        京大的统计系发展不超过二十年，名气却在国内日上蒸蒸。如今是大数据时代，业界几间大公司需要专业人才，皆从京大捉人，一是有教授专门开发程式语言通全世界使用，二是这儿毕业的学长姐出去也确实秀出班行。

        「嘘。」

        高中时期，孙黛雨没有不拿手的科目，分数平均的老师都说不出她填哪个志愿好，最后散言碎语，跟她聊起能日入斗金的行业，劝她别浪费那颗脑袋。可惜她对社会地位高的工作没兴趣，家里也不缺钱，爸妈更表示支持她决定，于是她选择敷养算师摇篮的统计，她喜欢密的数学，以及拿已知去预测未知的一切。

        「听助教說妳已经连续两星期不去上他的课，有什么特殊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