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三人都望向常念，她只是微醺，在床上什麼都聽明白了，也記得早上答應過徐宇立的事，正想著要怎麼說比較好：「你們今晚自己可以嗎？」小情侶對望了一眼，不約而同向相反方向別開臉。

來放進碗裡：「沒骨頭，都是肉。」

        常子悅幫姐姐放好亂蹬下來的鞋子，坐下來跟徐宇立大眼瞪小眼：「你怎麼還不走？」

        他一開始喜歡常子悅時，從來都沒有想過能跟她在一起，後來在一起了，牽一牽手都足夠高興一整日，怎會想像到這樣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的地步。

        她說的沒錯，陸劍清錯愕地點點頭：「好像是

        「你在我面前犯傻的次數還少嗎？」

        「那就上來。」

        這是反問句，他知，卻還是老實回應：「不想。」

        陸劍清感覺自己心都快爆炸了。

        「我？」徐宇立挑眉反問：「因為我是合法的，有證書的那種。」

        怎麼晚安？

        常子悅只是被姐姐骨的調侃鬧得不自在，很快回復過來，沉默地去洗澡刷牙，安靜躺在床的一邊玩手機。陸劍清梳洗完畢，在沙發上坐了一會，見她不理會他，又移到床的另一邊，抬了一要上床，被她移過來的目光嚇得站回去，詢問：「我可以上來睡嗎？」

        晚安？

        她撓撓他的手心：「這樣還不遠？那以後你和我出去都站這個距離好了。」

        常念平日在妹妹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端著一副睿智可靠的樣子，向老公撒嬌也要確保四周無人，這副模樣倒是把常子悅看呆了。其實她只是比平日更莫名地固執和有意見，好像把清醒時的腹誹都一次吐出來，不是有意撒嬌的，但對象是徐宇立，他淡然輕易把她安撫下去，襯得她是隻用幼爪抓人的小貓，突然就有了幾分甜意。

        飲飽吃足，徐宇立自然地把常念牽回房裡，兩個小鬼還不識趣離開，跟著進來。

        聽到他的回應，卻是陸劍清慌了，踏前兩步：「那我呢？」

        「你在怕什麼啊？」她輕輕笑出來，眼睛眨動，眼睫像在他心窩掃過，他緊了緊握著的手，回：「我怕一不小心，在你面前犯傻。」

        「你想要睡浴缸嗎？」

        這對白這表情，不知的還以為他找了個男小三，在上演痴男怨女的戲碼，他想起昨晚就起一雞疙瘩：「你關我什麼事。」

        陸劍清掀開被子，力所能及地坐在了最邊緣的位置，仿佛一不小心就會滾下床。他愈小心翼翼，愈是引發常子悅捉弄的心思，她伸手向他的方向探了探，卻夠不著，埋怨：「你幹嘛坐這麼遠？」

        那可不好，聞言他立刻移過子，望著兩人之間的距離思考了一會，再磨蹭近了兩厘米，約放得下兩隻拳頭的遠近，像坐車時並排而坐的距離，但她卻側了側，把那空隙填上，兩人的大貼著，他打了一個冷顫，卻沒有讓開，直勾勾地望著常子悅，嚥下一口水。

        「不遠。」他如此回答，沒有向內移動，而是同樣伸出手，兩隻手遠遠在床中間碰上了。

        「姐！」這過份的好心太過赤，連常子悅都紅了臉，徐宇立遲來地救場，把老婆摟回去，笑得卻像幸災樂禍：「她醉了，你們別她，晚安啊。」

        常子悅放下門卡，取回自己的梳洗用品，乾脆俐落就出去了，陸劍清見狀也不好說什麼，默默跟著她，但房門還未打開，常念突然想起什麼，赤著腳跑出來，焦急地提醒：「要套啊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