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可能啊，刚刚你姐夫......」

        「我试试看。」稍稍弯腰衔住。

        他脱鞋踩在色彩缤纷的垫上帮忙收拾，不小心踏中了小积木，痛得差点跪下来，咬着把叫声吞下，免得引来常念注意。

        「你在啊？」常子悦皱眉：「我刚刚叫你怎麽不回？」

        她常用果香的洗发水在狭窄的空间若有若无地挑动气氛。

        她还以为他老实本份，结果也是个一脚踏几船的，既然喜欢林月明了，何必还来送她巧克力。

        他把几辆车排好，在外面看着面积不大的玩房子竟然挤得下一米七的常念，好奇地挪近门口探进：「还大的。」

        要不是她重生一次，定会傻乎乎听信他的藉口，心甘情愿他的备胎。

        中心的孩子年龄偏小，一言不合就上嘴，她上班时从不化妆，工作压力的痕迹浮现在眼周，但还是有神灵动。他俯下离她更近了，常念下意识闭上眼睛，有什麽碰到她的，但他的声音却近在耳旁：「张嘴。」

        像在证明她的话语，他立即就找到角落里两颗未开包装的糖果，捡起来隐约听到门外传来叫唤常念的声音，脑海一空。

        垫子角落放着一间半人高的胶房子，孩子们在里面玩过家家的时候总会把小玩当成食物端来端去。常念弯腰爬进了里面，在角落捡到一大堆玩车和积木，透过小窗子抛出去给徐宇立整理入箱。

        常念拉了拉他垂下来的西装外套，轻声提醒：「她走了。」

        说实话常念这几天来也是糊里糊涂的，想不清常子悦到底是真的重活一世，或只是看看到夜有所梦了。

        那天他表面上说是生病，其实是林月明突然有空应了他的邀约，他当然就抛下她转跟女神约会去。

        「我知你没有的。」但明知如此，听到他把那可疑的工作推掉，还是嘴角上扬，主动打开柜子给他换了包饼乾，这一包上面洒了紫菜，松脆可口。

        「我不是心虚，只是不想听你妹吵而已。」

        不知是因为咖啡还是因为徐宇立，常念感觉神了一些，伸了个懒腰又回去工作。

        她愈想愈气，上个月还真心诚意地亲手了巧克力给他呢，真是当喂了狗。

        「姐，能走了没？」外面是常子悦开门的声音，两人默契地保持安静，他艰难地维持姿势不压着她，鼻腔呼出来的温微微动发楣，常念侧过避开他漉漉的眼神，只听常子悦又再叫了几声，脚步声慢慢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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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徐宇立相两年，纵然他嘴巴有点坏，却是格外直率，有一说一，不必她像以前交往一样费神去猜测对方心意。要是他的确移情别恋了，一定也不会有耐继续哄骗她。

        在他再次思考前已经挤入小屋内所剩不多的空位，後脑杓着天花板，低刚好对上常念同样惊慌失措的脸，双手落在她的两侧墙勉强支撑重心。

        她坐直，差一点碰到天花：「嗯，他们很喜欢在这里玩。」

        她一直以为他是喜欢她的，只是不擅言辞。直到知他和林月明在一起才发现，他哪里是不擅言辞，而是那些她想听的说话，他都对别人说了。

        他跟在後，专注打量她的办公室，满地板都是玩。

        但她再怎麽样都是遇人不淑而已，常念搞不好却是会一尸两命的，想到这里她就没心机去计较陆剑清这些微不足的破事，加快脚步去找姐姐了。

        「小悦！」常念在她刚刚走过的走廊跑出来，发微乱，手袋挂在前臂颇是狼狈。

        常子悦在常念房里找不到人，又重新走出前台问：「韩老师，我姐不在啊。」

        但至少心里那种不自在的感觉一扫而空，直接来面对常念也有莫名其妙的底气。

层楼梯才放慢脚步，陆剑清果然没有追上来。

        她听话启，尖尝到甜腻，陡然张眼，见他仍悬在同样的距离，笑容灿烂：「什麽味的？」他对常念眸里的惊讶十分满意，看着她不自觉地嘴微撅：「柠檬。」

        她坐在办公椅後全看在眼里，憋着笑走过来，坐在垫上两三下就把积木收入箱子里。

        「嗯。」但他没有离开。

        「我在厕所。」常念脸颊上泛可疑的绯红，焦急地拉起她的手：「我们快回去吧。韩韩麻烦你等会关门。」

        早在直接从餐厅离开後，徐宇立就知大概和这单生意没有缘份，景凯那三条街也打水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