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边，到这里。」她在门口开始走到单位的中间：「全划成游乐场。这边这么大，可以放梯和小秋千，孩子们一定超开心的。」

        「有这么浪漫吗？」常念勾住他的颈把男人拉近一点，轻轻啄了一下，自问自答：「好像有一点点。」

        「明天晚上走，周一下午回来。」他要出个短暂的差，虽然周末两日大概本来就见不到面，但他还是有些依恋，又想起什么，说：「那个经营权的事情，有需要再跟我说，我帮你们搞定。」

        「徐律师帮我搞定要多少钱啊？」他盯着她的，不知为什么徐律师这三个字在她说来有种魅惑感，和苏曼晴特意出来的嗲不同，常念撒的时候语气特別轻，像在用羽撩他的耳朵。

        常念不是个擅长辩论的人，尤其这几次帮徐宇立解释时，都被妹妹轻易反驳成功，让她更没有底气了。

        他握住她的腰还想要多点，刚碰上突然不知哪里铃声大作，哔哔哔地长响像是什么危险警报，徐宇立整个人了，常念虽然也吓到却很快回神，拿起一边震动的手机在他面前扬了扬：「是小悅。」

        「我有一个要求。」她没有料到礼貌的提答真的会有答案，瞪大了眼有些惊讶，他接着说：「能买张餐桌吗？我不想再坐地上吃饭了。」

一只放到他的盘中，他边吃边抱怨：「十只才一只白菜，要不要这么偏心，饿死儿子也娶不到儿媳妇啊。」

        他把架在她的肩上，不时蹭一蹭显示存在感，常念伸手来推，却连手都被禁锢了。

        她蹬蹬跑到另一个对角，继续介绍：「这里一个小图书馆，然后这边的话，可以划三个普通课室，或者改成两个大课室，多安排一点要走动空间的课程。」

        自从常子悅开始每天上早晚自习后，她确实是比较自由了，但是一切都没甚大变化，反而时间拉得愈长，她更不愿向她提起徐宇立，怕被她发现他们之间藕断丝连，甚至比过去更亲近了些。

        她点点，被站起来的男人搂了一下，一吻落在发：「也好，回去休息，別又工作了。」

        她绕场一周后终于坐回来，眉飞色舞，颇是兴奋：「你觉得怎么样？」

        「我现在回去了。没有，没有见他哎呀！」她瞪了一眼作乱啃痛她的男人，站起来移开了位置：「没事没事，我踩到玩而已。嗯，拜拜。」

        尽如此，她还是叹了口气，给他开空支票：「我会跟她说的。」

        「好啊。」

        「你也是。」她在他的颈侧磨了磨：「你什么时候走啊？」

        徐宇立仍坐在原位，抬著份外像被拋弃的小狗：「要走了？」

        「这样比较警觉一点嘛。」她憋著笑，食指竖在前叫他安静，接起电话：「喂，小悅。我还在中心嗯，要回来了今天比较忙」

        她明显语，半敛眼帘不说话，他又接着讲：「我跟爸妈解释过，说因为托儿中心实在太忙了。那你说，得忙到什么时候？」

        问完他有些后悔，她立即放下手上的餐，眼中的光被点亮了一样，也不顾嘴里还嚼著食物。关于怎样改善托儿中心，她一向在心里画好蓝图，现在只要因应实际场地加添改动就好。

        常念呆了一下，见到他的笑容才意识到是玩笑话，推了推他：「我说认真的你在开玩笑。」

        「靠。」他忍不住在她面前骂了句脏话：「什么鬼铃声？」

        她的确很认真，就算以前不知，这些天来见她忙上忙下也该清楚，不禁叹了口气：「你这样要忙到什么时候？」

        「我想吃三杯鸡了，你的。」

        「我和韩韩在商量，原来靠这边墙的两间课室可以打通，或者干脆改掉，这样走廊和前台就宽一点。」

        常念投来不解的目光，他望了她一会，才缓缓开口：「本来我们今天约了去试菜订酒席的。」

        长这么大还挑食，常念笑着摇，但仔细一看，两层饺子中确实没有多少白色，安：「真吃不饱还有炒年糕啊，你不也爱吃。」

        徐宇立哼了声不置可否，吃着又问常念扩展的事：「设计弄得怎么样了？」

        但因为常子悅，一切都延后甚至取消了。

        如此愁眉苦脸，他她的脸，近日清减了不少，摊开手变成抚摸，轻易遮住了半张脸，她侧过来蹭了蹭，徐宇立忍不住勾：「我们现在是罗密欧茱莉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