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把被子盖到了下巴，眼睛看起来有些红，咳了两声：「没事，有点累而已。」

        常子悅进了升降机，有一丝懊恼自己在陆剑清面前失态了，而且那渣男姐夫的车子也太了吧，踢得她脚痛。

        「小悅。」她轻轻地唤，在安静的房间中叹气声特別响亮：「我和他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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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为好友的感情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一路，很快就到她家楼下，然而她一眼就认出泊在那里的黑色私家车。

        若真的还在托儿中心，她就该去接他，免得让那王八乘虚而入。

        她摇摇，声音带着鼻音：「不会。」

        亮起台灯，把灯光再调暗一点，侧确认不会照到常念，却见她睁著眼，常子悅一愣，手忙脚乱：「吵醒你了吗？」

        这是好事吧？

        「怎么样关你屁事？你再在这等我就报警说你跟踪。」她的骂声尖锐，引来大门内的保安出来查看。徐宇立摇摇，退车走了，她还想追上去骂，却被后的陆剑清抱住：「小悅！怎么了？他是谁？」

        「关你什么事，放手！」两分钟前还算和谐的气氛又跌落谷底，她奋力甩开了他，眼睛泛红：「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信的。

        「忙过了吧，天天早出晚归的。」他皱皱眉，又对谢琴说：「这两天给她熬点汤吧。」

        说罢跑进了大门，留下他在原地发愣。

        这是她想看到的结果啊。

        「早回来了，在房间休息，她从你姑那带了桃子回来。」常家成回，又问她：「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陆剑清看着她突然变成炸的野猫，径直往那车子冲去，用力踢了两下门：「徐宇立你来干嘛？我不是让你別缠著我姐了吗？」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心悸不止呢？

        常子悅呆住，咬咬下，眼睛慌张地眨了几下，结结巴巴：「那...那很好啊。」她清楚地听到自己声线里的颤抖，赶忙闭了嘴。

        父母在讨论应该煲什么药材，常子悅再拎了一块果肉，边嚼著边背起书包回房。轻手轻脚怕吵醒常念，在黑暗中摸到自己的床，把背包放在旁边的桌下，明知她已经睡了还是细声提醒：「姐我开个灯。」

        「哦，」她打开背包，把尚未完成的作业拿出来，边翻页边说：「我刚刚在楼下看到徐宇立那该死的了。哼，还想纠缠，我把他赶走了。」

        车内的人没什么反应，陆剑清反被吓到了，赶紧上前把无故愤怒的常子悅拉开。徐宇立木无表情，按下车窗问：「常念怎么样了？」

        常子悅坐下来，关心：「你哪里难受啊？看医生了吗？」

        「不用了，晚饭吃得饱的。」她说着顺了一块白里透红的桃肉，鲜甜爽脆的，望了望紧闭的房门：「姐不是最爱吃这个了？她不舒服吗？」

        常念已经翻过，她的目光仍然收不回来，握着笔的手一直发着颤。

        回到家里父母在吃桃子，她四张望看不到常念，有点心急：「姐呢？还没回来吗？」

        「晚安。」

        言毕，好久得不到回应，常子悅以为常念睡着了，但望过去她还清醒，凝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嗯，那很好。」常念只木木重覆著她的话，把被子再高一点，然后对她展出一贯温柔的笑：「我睡了，你別学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