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这是公费的。」说着她再放了一包苹果汁：「常老师爱喝这个。」

        「没事，清洁一下。」他唐了一句，望着桌下小冰箱问：「有可乐吗？」

        常念的气质总会令人忽略她的长相，他有时甚至觉得可以看到她被与众不同的光环包裹著，浅黄色的，发着微，衬得她像天使一样，而又确实像天使一样，她总是飘在空中，和凡人保持著一定的距离。

宇立应好，起来找到杯子，白色的瓷面还挂着咖啡渍，提起杯耳却沾上什么漉漉地吓了一，再放下右手已染满鲜蓝色。一直留意著的常念擤擤鼻，无辜地眨著眼作无用提醒：「早上他们玩手指画。」

        「有的，还有橙汁、苹果汁。」她友善地拉开冰箱门给他看，满满当当满了饮料。徐宇立让她把可乐放在面盆中：「我等下出来还你钱。」

        「你跟孩子说加租的事？」

        他想，就算以后真的各分东西，能亲眼目睹她如此窘态，大概也能写入成就表中。

        像是在进行什么秘密交易，她打开了一条细就又逃开了。徐宇立哭笑不得，脚尖推开后又用后背把门合上，先把杯子递给她，常念接过，却伸手在水里捞出苹果汁，甩了甩后重新缩回桌后，戳开包装大口大口地啜。

        他望住她幸灾乐祸的神情，一伸手就在她脸侧画了一，肤上红红蓝蓝的像调色盘一样：「去洗手间洗把脸。」

        「徐宇立。」她突然唤，举起手在空中乱挥，拍到他的脸，被他按住：「什么？」

        颜料是水溶的，轻轻一就掉了。他又拧了次水，叠好巾包着可乐冰敷在她的眼上。

        她仿佛还想说什么，张张嘴却只轻轻地「嗯」了一声，又抿起来。红的一开一合，引人入胜，他弯下腰来亲了一下，毫无预兆地把她吓了吓，但没有反抗，细细啜吻，把那双得水，被她勾著纠缠，把巾地蹭掉了，底下一双眼睛仍微微泛红。

        「我三点要上课。」她的语气满是抱怨，双手却交叠在腹上，乖巧得很。

        「嗯哼，去作客跟在自己家里表现不一样，没什么奇怪的。」

        「你又不是医生。」常念哭得有点缺水，没两下就把果汁包装得干瘪，随意扔向他边的垃圾桶却错落在一边，他也不帮她拾，只好慢慢蹭蹭起来，还未走近就被拉了下来枕在他的上。

        常念躲不过，轻轻踢了踢他的小：「不要，你去。」不说被他画上颜料，著这张眼红脸她就不敢走出这门口，干脆把脚收起抱着，埋在膝盖中，一副缩乌的样子。

        「三点前就消了。」他答，视线在她的红鼻子上转了一圈：「除了我和韩奕，还有人见过你这样吗？」

        「我不是故意要装成什么样的。」

        「嗯，还有装修大叔偷懒、新老师明明答应了上班又临时不来，他们还喜欢听的。」徐宇立不知今日被她逗笑了几次，想像她向孩子们发牢，场面新鲜。

        「常念，我跟你交换秘密。」

        徐宇立认命出去，先将手上和杯子的颜色都冲洗掉，然后找前台小妹拿了面盆和巾，她奇怪地问：「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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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因为看不见，她老实多了，答：「还有几个孩子见过。」

        「刚哭完就喝凉的不好。」徐宇立把面盆置在地面，巾用凉水打，抬手招她过来。

        不是拿来喝的，但徐宇立只谢，装好一盆凉水，又替她拿了杯水，巾在肩上搭著，在办公室前分不出手来开门，只好唤她：「念念，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