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转过看不太清楚：「很难看吗？」

        幸好。

        常子悅被两人笑得尴尬，插上风机用噪音遮掩脸红，干发后徐宇立已经出去了，常念坐在床沿在膝盖上涂药膏，这一伤的看得她又难过起来，深深叹了口气：「对不起。」

        「没有，我就让他回家想清楚。」

        「回家想清楚？」这个回覆倒是新颖，別人向她表白来了，她反倒觉得人家是未想清楚：「那他还真傻呼呼地回家想去了？」

        常念见她愁眉不展，知她又开始钻牛角尖，便说：「说了不关你的事，別再想这些了嗯？」

        「所以你的梦，也许是在平行世界的某个场景，也许就真的曾经出现过。你不需要为了担心和紧张我而歉。」常念自问，若拥有这些记忆的是她，就算厄运发生在亲人上，她也绝对的勇气，跟常子悅一样不不愿地竭力去阻止。

        没想到常子悅反应激烈地摇：「怎么可能？」

        常子悅想想也觉得有点好笑：「我那时候很乱嘛，而且情绪不好他也是个傻子。」

        现在她知自己错了。

        她摇摇，坐过来拉着常念的手臂：「不只是因为昨晚，而是这一段日子，对不起...就为了我的一个无稽的恶梦，让你和姐夫都受苦了。」

        「而且你知吗？半年前的我，完全没有办法想像，半年后的自己会变得这么...开心。」

        她张张嘴巴，表情一下子黯淡下来，揪著被角：「我好内疚...不知...不知应该怎么面对他。」

        「会好的，医生都说了不会留疤。」徐宇立把药膏放在桌面上，低检查她脸侧的伤口，这时常子悅拿了风机进来：「姐夫到你洗...你们怎么不关门啊？！」

        常子悅眨著眼睛，不知她所谓何意。

        常子悅都听到心里，敛著眼帘，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掉：「那，那我要约他出来吗？我怎么说好啊？」

        常子悅不知常念是否只是在安她，但在她边，烦燥的心情确实得到平静，忽地起去关了门，又重新挤上来抱着香香的姐姐：「我跟你说件事。」

        「怎么就不可能？」常念反问：「你不喜欢他吗？」

        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惬意自然、眉来眼去，让人忍不住心生微笑，只是她之前把全副心思都放在如何分隔开他们之上，完全无视掉飘浮在周边的粉红色泡泡。

        「你就好好地告诉他啊，告诉他，你之前为什么生气、为什么不理他，然后真诚歉。原不原谅你，应该是他的选择。」常念拿起她的手机到她手中：「难你对我歉，是因为明知我一定会原谅你吗？」

        大惊小怪的，徐宇立起回看她：「嚷什么，帮她上药而已。」

        那总比直接拒绝了要好，希望他还没想出个什么结论，这对小恋人青涩得常念啼笑皆非，只著妹妹赶紧约他说明白。

        这算什么秘密，还用得着偷偷摸摸？

        常念被讲秘密的语气挑起兴致，听到她说的内容后差点没翻白眼：「陆剑清昨晚跟我表白了。」

        「你昨晚是怎么说的？拒绝他了吗？」

        而其实这种氛围，她一点也不陌生。

说话像是在嫌弃，言语间却满是溺，常子悅目睹姐姐脸颊微红，桌子下两人的脚你推我撞，两个专业人士幼稚得像小孩子一样。

        「那你们是在一起了？」

        洗过澡的常念倒趴在床上，睡裙被撩起至大，小上一一的长痕已经结了痂，还有些比较大块的伤，隐隐渗著水，徐宇立帮她上好药，毫无用途地了：「別乱动，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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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念抽了张纸巾把手上的药物干净，退到床内侧，双伸直晾著，延臂把妹妹搂入怀中：「这世界上，人类不能解释的事情有很多。有时候我也会突然觉得一个陌生的地方或者一个经历很熟悉，一点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