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哼你。」她用力揪了揪他的耳朵，见他觉痛皱眉，赶忙又了。

        她缓缓回过，脸颊感受到他的发，却看不到他的模样，他抵著她的背，在黑暗中继续说：「所以应该是你遇到个比我长得好看，材比我好，还会哄你的人。」

的确是如此，陆剑清被她说服了，点点把她搂紧了一点：「那你现在喜欢我了，记得把我加进去。」

        陆剑清不擅长幻想不存在的事物，听她说了只愣然：「有这样的人吗？」

        「哼。」她侧过，把脸埋在枕中不见人。

        他已经退在床沿差点要掉下去，常子悅不再跟他闹，翻了个背对他，拉起被子蒙住脸，他爬回床中央，也躲进被子里，撞了撞她的肩膊：「我希望可以一直喜欢你，就算你不再喜欢我了。」

        对陆剑清而言，其中一个喜欢上常子悅的原因，是她比谁都好懂，喜怒尽表於色，藏不住心事。

        陆剑清挤上床，扯开被子将她挖出来：「怎么哼我了？」

        所以常子悅不高兴了，他一眼就看得出来，但到底是为了什么，也要些时间想想，毕竟他很难想像到一个人怎么可以生这么多气。

        她哪能轻易答应，跟他讨价还价：「那你呢？」

        她知他喜欢她些什么，就因为整个高中里只有她不屈不挠地缠著他，主动跟他玩嘛，可是他现在比初认识时外向了许多，大学的人听闻都比较热情，他这和尚下山，可不得被花花世界迷住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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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不是问这个，但还是破功了，憋不住笑意，別过不看他，无阻他低下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別忘了啊。」

        他温柔地笑，一下亲在她的额上，仔细打量她的脸，更觉可爱，爱不释手地收紧怀抱：「这有什么难的？」

        凭著音调他试着猜测：「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

        同时有好几个人扔下币，他一眼能认出自己的那枚，被磨得闪亮亮的，每下翻都闪耀著光芒，敲在钱堆的边际，弹了两下，险险停下来。

        「可是我投不中啊。一定是你，上到大学遇到別人对你好，你就不要我了。」想着她忿忿不平，蹬了两下脚，却没有踢到他。

        「你许什么愿了？我帮你实现。」

        他蹲在床边，把遮了她大半张脸的被子勾下来，用指尖划了划她的鼻樑：「那不準的，就是个小游戏而已。」

        她乍地抬，惊讶地双眼瞪得浑圆：「这你都能听出来？」

        常子悅厌厌地半敛著眼，低整张脸埋在他口，糊仅用鼻音不知所云：「唔哼嗯唔唔嗯哼唔嗯」

        真正的许愿井比古典村的深多了，石砖缺了几块，已经危危碎。庙方用红线子当成围栏隔开，不让人随便靠上去，里面的已经干涸了，币堆满小盘，井底满满是失落的愿望。

        「不是！」他往后躲了躲，一手捉著她的手腕，不敢用力，只挡住了攻击，连连辩解：「可是我的投中了啊，我的愿望...」

        这一问叫她气炸了，伸手就要挠他：「什么意思啊？有你就要拋弃我了是不是？无良心！」

        陆剑清的币是用一张折纸包起装好的，像护符一样一直带着，拿在手心握了，合着手抵在额前：「感谢。」

        从观音庙离开回到酒店，她一路闷闷不乐，洗过澡就摔在床上，直到他从浴室出来，她裹著被子把自己包成一只巨大的虫蛹。

        未来得及高兴，旁边传来常子悅的哀号，她愁容满脸：「啊，扔不中！」

        「我不会的。」他无力地申辩，完全没有说服力，常子悅愈说愈真实，好像他真的已经移情別恋一样：「那个人长得比我好看，材比我好，还不会对你发脾气呢？」

        他不用提防她只是口蜜腹剑，也不必去猜测她的心情。

        「我一直都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