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冬阳把快要下去的女人往上颠了颠，重新稳稳地背住她，听见她说：

        我爷爷说，我的名字，是取自吴叔庠的鸟向檐上飞，云从窗里出

        女人朝他招了招手。田冬阳立刻像被勾了魂一样，脚底下有如踩了棉花，轻飘飘地走到女人面前，听见她温声说：

        女人就笑：你想和我睡觉，是吧？

        女人的手放开他的手腕，转而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就像是个长姐在安抚自己闹脾气的弟弟似的。田冬阳发现她的手好像怎么焐也焐不热，这么半天过去了，还是像块冰一样，冻得他心里都跟着不自觉沉了一瞬。

        女人的脸颊是的，口腔是的，也是的。她好像一点都不排斥田冬阳小狗人一样的亲吻，反而耐心地用尖挑逗着他的齿，田冬阳稀里糊涂地亲了半天，直到自己连气都不上来，才反应过来，女人是在教他。

        田冬阳侧过脸看着女人，眼睛还是晶亮的：我比你以前的男人都厉害吗？

        田冬阳看见女人发里的水珠顺着她的肩膀滴滴答答地下去，沿着她的锁骨和前那深深的沟，向她平坦的小腹，再悄悄地落入她下的发里，最终消失不见。他的心声震耳聋，让他几乎听不清自己说了些什么：

        女人哈了一声：夸你一句，你也别这么骄傲，你还差得远呢。

        田冬阳只能看见女人的嘴张张合合，他什么也听不见，全的血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倒冲进了，让他的脸涨得通红，才疲下去的阴在女人抬手摸上他的瞬间，就直地了起来。他像一急于展示自己的求偶期的小兽一样，火急火燎地反手抱住了女人的腰，丝毫没有章法地低下去亲女人的脸。

        田冬阳不知自己了多少回。女人下紧致的甬好像一朵的罂粟花，他试图用灌溉这朵花，却怎么灌也灌不满，反而像是被这朵花去了阳气似的。他总算放开女人，气吁吁地躺在她边，女人就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他的手腕，言语之间，很有些满意的意思：

        女人打了个哈欠。她侧过子，将下巴搁在田冬阳的膛上，听见他飞快动的心，才笑：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我教你一个理，你一定要记住了。

        女人说：窑姐从来不会和别人动心的。她抬手在田冬阳的脸上轻轻掐了一把，也不他听懂没听懂，转而说，我饿了，小郎君家里有没有多余的吃的，能匀给我一两口？

        女人趴在他的背上，鼓鼓的脯紧贴着他的后背，像一朵柔的云。田冬阳听见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那、那我

        女人顺着他的力站直子，紧接着便从他后上他的背，双紧紧勾住了他的腰：背我去你家好不好？

        他怕女人不肯说，又连忙补上一句：我叫田冬阳！我娘说生我的时候是冬天早上，所以就叫冬阳了，你呢？

        田冬阳说：是什么？

        还不错，果然年轻人就是有神。

        我叫谢飞云。

        田冬阳只恼了一瞬，就很快消了气。他也不知是在安自己，还是在向女人表忠心：哪里得不好，我可以学。我一定会是你遇见的最好的男人。

        稀薄的晨雾一点点散去，微风把一排排的苞谷得像波浪一样摇摆着，也把女人和男孩交织在一起的息声渐渐得远了。在碧绿的海洋一样的苞谷地里，女人柔地摆动着的躯就好像海面上一艘小小的船，波涛凶猛起来了，她就提高些音量，发出似有若无的泣音；偶尔海面平静下去，她就眼里着泪，抬起去亲吻田冬阳的鼻梁和脸颊。

        他手忙脚乱从地上站起来，给自己套上衣服，女人就也跟着坐起子，一件一件把晾在河边的衣服也穿好了，又背起了她放在石上的一个蓝布小包袱。田冬阳见她神情懒洋洋的，还坐在地上，就伸手去拉她。

        但他也只来得及想通这一件事。他还没从女人口腔里清甜的气味里回过神来，就听见布料窸窸窣窣发出一阵声响，女人的两只手灵巧地解开了他上全的衣服。他脑子里仅剩的那一点神智也在这个瞬间嘭地一下烧断了，他再顾不得别的，揽着女人的腰把她往河边的苞谷地里带了两步，随即便猛地将她扑倒在了地上。

        她还没干透的发带着香味和水汽，一脑地环绕在了田冬阳的鼻端。田冬阳双手把着女人的，飘飘忽忽地迈开步子：好，好，当然好！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仙女一样的人物还能跟着他回家，三魂都被女人上的香气勾走了七魄，姐姐，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

        田冬阳一下子也顾不得女人前面都说了什么了。他连忙：有、有的！就是只有点陈年的小米，你挑剔这个吗？

        小牛郎，遇见了就是缘分。她从石上站起，左手慢慢攀上田冬阳的颈侧，右手则去解他的衣服扣子，姐姐怜惜你，教你尝尝滋味，你可千万别是个银样镴枪。

        我、可是我我没有很多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