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海棠书屋 > 无别离(民国NPH) > 催情药

催情药

        冰凉的水猛地浇在脸上,谢飞云被冻得立时打了个激灵,之前难耐的燥热竟然真的消退了一瞬,然而却又在下一瞬便卷土重来了。她闭着眼睛抱膝坐在浴缸内,一声不吭地由着冷水浇透了她的旗袍,原田任三郎眼睁睁看着她开始持续不断地哆嗦起来,连牙关都开始咯咯作响了,她也没说要他把花洒停下来。

        “原来如此,赵宗海给你下药了。”

        他将谢飞云的旗袍与内衣一一脱了下来,又找出一条宽大的浴巾拢在她上,给她拭着上沾上的冷水。期间谢飞云没有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有眼泪从两侧太阳下去,在床单上洇开小小的两团深色印记。

        原田任三郎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知她究竟在哭些什么,一瞬间却又觉得,他可能并不能完全理解她。

        他俯下,把浑淋淋滴着冷水的谢飞云抱了出来,又将她放在卧室内的大床上。谢飞云一动不动地躺着,如果不是口还在上下起伏,看起来几乎已经与死人无异。原田任三郎伸出手,一颗一颗解开她旗袍的扣子,口中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你还好吗?”

        她不是故意要贴在原田任三郎的上的,只是她现在手脚乏力,竟然连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她的从内到外散发出一奇怪的热量,尤其是下开始发,内里似乎已经开始分来,让她不得不夹紧了双

        她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姑娘了,回想一下舞池里侍应生递给自己的那杯香槟,她就是再怎么蠢,也知一定是赵宗海生怕她不合,又特意给她下了助兴的春药。

        “你冲个澡,或许能好受一些。”

        她不说话,只是哭,甚至于连哭都算不上,因为她只是在掉着眼泪,竟然连一声都没有出。

        雪白的胴横陈在自己面前,原田任三郎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谢飞云的确是他遇见过的最有魅力的女人。她的每一个位似乎都生得恰到好,再丰满一分便显得风尘,再清减一分便显得瘦削,而她脸上那双正在默默垂泪的眼睛,任谁看了,都很难不被那样深邃而复杂的目光所引。

        即使谢飞云已经被冻得手指都在颤抖,原田任三郎还是看出她的两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他知大约只这样冲冷水是无用的,正想要把谢飞云从浴缸里抱出来的时候,却看见她的脸上淌下两行泪来。

        谢飞云还再说些什么,但此时汽车已经稳稳停下,竟然已经到了原田任三郎在申城的住所。她浑再没有半点力气,原田任三郎便将她拦腰抱起,又一路抱着她走上了二楼。

        他的醉态本就有三分是装出来的,见状便压低声音,用中文:“你看起来不大舒服。需要帮忙吗?”

        然而她温燥热,面色红,与她肌肤相贴的原田任三郎如何看不出来?

        谢飞云咬牙:“不必了。”

        原田任三郎起初以为她的不适是因为发了急病,此刻低下,见她眼里水光莹,声音里也带着媚态,这才反应过来:

        他缓缓俯下,张开嘴,用尖轻柔地舐起那两片阴来。

        原田任三郎在床边坐下了。他轻轻抓起谢飞云依旧颤抖着的两只脚踝,慢慢向上推去,使她的双张开,她仍然在不停分的阴立刻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谢飞云的两像是邀请,又像是推据,扇贝一样怯地翕张着,原田任三郎思索再三,终于没有再犹豫。

        虽说过了旧历春节,但如今申城的天气还这样寒冷,再这样下去,她非得冻出病来不可。原田任三郎拧紧花洒的把手,停掉了冷水:

        原田任三郎目前住在一所公馆内,里面还都是西式的装修。甫一上二楼,他便走向浴室,将谢飞云放进了浴缸里,又替她打开花洒:

        谢飞云在心里恨不得将赵宗海碎尸万段,面上却生怕被原田任三郎看出端倪,只能紧紧咬着牙关,她尖上才被自己咬破的伤口立刻又渗出血来。

        “谢小姐,失礼了。”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打脸女配高攀上男主之后H 勾引闺蜜老公(高H) 窃欢(小秘书 H) 掌中香(糙汉h) 新娘(现言,父女,1v1,he) nai娘(现代gl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