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远的手心偏凉，指尖细腻到应证他的养尊优，璞夏哥的手温而干燥，中指旁有块茧，是他长期拿笔积年累月地磨出来的。

        等等12点再一章！

        应远从来不在意什么罪有应得那都是下等人的自欺欺人。可直到面对她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他的余生，恐怕要永无止尽地向神忏悔，他所犯下的罪。

        这不像他。从小到大，每次他们俩一起干坏事，从来都是她在迟疑。

        别闹了，卓裳。他叹气，因为漾的望，让他的嗓音沈得像烈酒，他朝她伸出手，过来。

上捞到好。

        高中念女校时，她从没认真化过妆，永远都扎了个蓬松的子，裙底出运动长，笑得张扬。

        他的手，和璞夏哥不一样。

        她温顺地闭上眼睛，糊发出哼地一声代替回应。

        所以？他深深了口气。

        他记得她高中时最喜欢的，还有常用的那只护膏的气味，他去机场时都会顺手带回来给她。

        他着迷嗅闻着，却怎样也想不起来，那究竟是什么沉淀在他记忆深的味。

        他低下，亲吻这个女孩。

        裳裳突然开口：你的手，和哥不一样。

        他犹疑地解开她上的衣裙，出白皙的颈，甜甜而熟悉的香气，如同浸泡在蜜罐的玫瑰，随着她的呼而绽放着。

        拇指抚蹭过裳裳的嘴角，连在她那可爱的酒窝陷上。她睁开眼，边闪躲，憋着笑看他：会啦。

        应远的手指抚过她的嘴，苍白而透明的粉。

        应远将裳裳抱起来，然后吻她。

        即使被这些丑陋的恶意环绕，卓裳裳仍是甜美得慑人，她像玫瑰，渗得出蜜的玫瑰，可她有刺，而且有毒。

        应远叹气，卓裳，眼睛闭起来。他在她耳边悄声：不喜欢就用力推开我，知吗？

        卓裳裳高高在上地笑了：嗯。

        他们学校离得近，社团常有往来，他才辗转认识她的好朋友。分手是梓柔主动提出的，他出国前夕，她说，不想要远距离恋爱，而且，你能保障我什么呢？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昏暗灯光的关系，总觉得他此刻的表情，温柔地令人想哭：真要？

        像所有第一次的吻那样，先是试探意味地吻上额，接着是脸颊。他们大概上高中后的距离就没以前那么近了，裳裳的脸依旧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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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前，从纽约回来后，裳裳的妆就变重了，她喜欢染上浆果色调的釉，是很美，但他不习惯。

        他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