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长睫垂着,不知
在想什么。何瑞芽给她
了杯咖啡,没加糖没拉花,戚砚接过,照样喝得眉
不皱半分。
两人都没说话,何瑞芽手
的事还没忙完,戚砚安静地坐她对面喝咖啡,不时看一眼手机。
何瑞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脸上,又低
去看台面上的灰色袋子,不知
里面是什么。
但是她不想收。
拿回去吧。她说。
戚砚没看她,指尖敲了敲桌子,她工作完毕就不停歇地赶回来,现在有点累。
所以她不想听何瑞芽说些很伤人的话。
人见到了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我自取其辱了?
何瑞芽一愣,她没这个意思。
戚砚站起来,修长的
子亭亭,没有很贵,不喜欢就扔了吧。
她的话不像带有离开的意味,可说完她就走了。
好似连续不停地从东城开几个小时的车回来,就为了送个礼物。
其实何瑞芽态度再冷漠的时候她也见过,不过现在真的不是好承受的时候,她感觉
有点不舒服。
上了车后,戚砚开了内灯,从包里掏出一瓶药,那药还剩了不少,但是却是葛今明知
她要去东城出差后给她开的量,让她必须按时吃完。
葛今明就是上次电话里那个絮叨的男医生。
戚砚从后座取过一瓶水,就着药喝了。
看来这次项目之后她必须要静养一段时间了,她的
机能承受不住这么高强度的工作,戚砚摸了摸自己肝脏的位置,苦笑,要是再割一次估计就得割没了。
她旋上矿泉水瓶的盖子,车窗玻璃就被人敲了一下。
她降下窗,看见是何瑞芽。
何瑞芽没料到她突然就走了,她推开门出去的背影刺得她心神不宁的。
终究还是没有被理智拉住,她抓过吧台的袋子,对小连交代了几句后就追着戚砚的方向出去。
戚砚的车很好找,黑色路虎,每次都停在咖啡店斜对角的树下。
那棵树旁边新装了一盏路灯,将车子照得发亮,也让何瑞芽看清楚车内的情形。
她看见戚砚好像在吃药,最近南市的天气反复无常,何瑞芽猜想她会不会是不小心感冒了。
心尖被这个念
微微拧了一下,她抬手敲了敲车窗。
戚砚坐在车里,看见她手上还提着自己带来的那个灰色纸袋,她一言未发,眼眸里却有了一丝明显的
气。
不是说不喜欢就扔了吗。她的语气尽量克制,虽然说得平静,但是却难掩小情绪。
何瑞芽的目光柔和下来,温婉
:我下班了。
戚砚一时没反应过来。
可以顺路带我一程吗?何瑞芽莞尔,与戚砚对视,她第一次主动要约。
戚砚错愕一瞬,不是来还礼物的?她反应过来,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开了车门锁让她进来。
戚砚开车把她送回家,一路无话。
你东城的项目忙完了?何瑞芽觉得气氛过于静谧,随便挑了个话题。
戚砚嗯了一声,一个星期没见,她的
神气去了许多。
何瑞芽一时间不知
要说什么,她不是善于聊天的人,只能双手抱着怀里的袋子,弄出轻微的响声。
戚砚朝她看了一眼,眉目一柔,开口说:打开看看吧。
何瑞芽闻言打开袋子,里面装了个小盒子,她把盒子打开,就看到里面有一对耳环。
工考究,样式文秀,镶了珍珠,一看就不是凡品,必是用心挑过的,很衬何瑞芽的气质。
但往往这种礼物,才价格不菲。
何瑞芽不好意思收她的礼物,无功不受禄,她下意识就要开口拒绝。
戚砚早就熟悉她的每个微表情,她知
何瑞芽是喜欢这份礼物的,但是她就是不想接受自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