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华瑞的苏总刚才过来谈案子，我们之间没什么。陈墨景注视着灵芝。

        真的吗？小语狐疑地问着，才说：刚才王主找我聊项目的事，说是让我负责文件打印的事，有些的会议细节安排，要你和陈总那边敲定一下呢。

        陈墨景就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后是一扇巨大的百叶窗，细碎的阳光从窗的隙投进来，让室内光源正正好。

        今晚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时间不早，我也该回去了。他说。

        灵芝摇。

        *

        空气中有一阵甜腻的香气，是某个牌子一款有名的女香，灵芝也买过这瓶香水，因此一闻就闻出来了，不过她没有多问。

        灵芝姐，你也知我刚来不久，这些细节我都不太清楚，还麻烦您啦！小语说着，把一份纸质文件留下，拿着u盘走了。

        现在气氛变得尴尬极了，刚才的粉红色暧昧气泡被全戳破。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文件已经敲定已经差不多了，灵芝站起来要走。

        打车就好。陈墨景说着走出客厅到了玄关，要打开大门。

        办公室里，小语撞了一下灵芝的胳膊肘，说：灵芝姐，这都大半天了，你一直在想什么呢？

        她知她明明是后悔说出那句话了。

        这边有个会议需要和您敲定一下细节，您看看现在时间上方便吗？灵芝公事公办地问。

        灵芝觉得自己手有点重了，她心虚地放轻了一些。

        灵芝看不太清陈墨景的脸色，他背着光，整个人侧边都蒙上了一层灰调。

        香水和印让灵芝产生了许多不好的联想。这几天不见，他就另结新欢了吗？灵芝情绪不好，但不打算多问，只是看陈墨景到现在还没有发觉的样子，想提醒一下他。

        不说话是在生我的气吗？

        别走。陈墨景拉住她，说：帮我掉吧，这里没有镜子。

        一路顺风。灵芝说。

        灵芝去敲陈墨景办公室的门的时候，满脑子都想着：希望他别在。

        弄好了吗？

        什么？灵芝大惊。

        怎么就，要因为工作找上陈墨景了呢。

        过来吧。陈墨景说。

        又过了几天，灵芝总是对那天晚上陈墨景来找自己，而自己拒绝了他的事感到抱歉。幸好这几天两人并没有直接打上照面。

        灵芝被拉着往里边走，觉得自己像是放学后被老师留下来完之前没写完课堂作业的小学生。

        灵芝有点惊讶，这个椅子上次她过来递文件还是没有的，但是她还是不动声色地坐下来了。

        陈墨景的脸色微变，随即坦然地收回了手，但还是看起来很受伤。

        可是里瞬间就传来一声请进，灵芝只好整理好衣襟，推开门走了进去。

        灵芝抽了一张纸巾，往陈墨景脸上怼上去。

        陈墨景拉着她往套内洗手间走，既然脸上还没弄好，就先来弄好，我们再慢慢说。

        灵芝的脚步黏在原地，不敢往前面走半步。

        你的脸上有印。灵芝说完就抱着文件要走。

        刚才距离太远加上敲定文件的时候一直都是看着他的半侧脸，所以一直都没发现。

        灵芝怔在原地。

        男人白皙的脸被纸巾蹂躏地红了一片，加上膏的痕迹残留了一些，侧边脸颊红了一片。

        语气坚定，几乎是没有思考，下意识脱口而出的。

        灵芝看着桌上的文件，心里一阵发慌，像是在心里放了一束烟花，细小的烟火不断敲击着柔的心脏。

        陈墨景从办公桌下面拉出一个小沙发椅，说：坐吧。

        灵芝没说话。

        他这回看起来很受挫折，这么着急要走，那以后还会来吗？

        灵芝回过神，慌张地移动着视线，说：啊在想工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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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灵芝应了一声，走过去，放下文件，站在他旁。

        可是最近几个晚上，他真的没有再来了。

        记不记得上次我跟你说了什么？男人追问。

        她哪有什么好生气的啊？一点都不敢生气！

        临走时，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男人，才发现他的右侧脸颊印了一个印，玫红色的，膏的油质感让印微微发亮。

猛然恢复了神，挣开男人的怀抱，吐出两个字：不要！

        你喝了酒怎么回去呢？灵芝问着，不敢直接挽留他。

        现在不是他在生自己的气吗？最近都没有来找自己，看起来还认识了什么作风大胆的女人。

        灵芝应付着：说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