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包装好的小盒子，她回来时路边正好有小姑娘卖糖果，就随手买了几个。

        三天两让付贺书在她眼前晃悠，要不是高三学习忙，怕会每天都要碰面。

        陈与也没再发来消息，程倦单方面地提了分手，公寓你可以住到过年。

        帮我拿件衣服。程倦终于开口，在外面的柜子上。

        程倦只穿了件内衣坐在床边，瞧见付贺书转，她伸出手，给我。

        以前是个折磨，她实在不喜欢他，现在也是，她想试试被他的是什么样子。

        程倦爽了，反正她也睡不着，付贺书也别睡了。

        约摸着程倦要穿好了衣服，他才偷偷地睁开眼，谁料程倦将衣服扔在了一边，正支着脑袋看他。

        付贺书嘴抿紧，呼微微急促，连脖颈都红了起来，他吞吐不清地开口：姐姐姐

        回卧室前，程倦又回看了眼，付贺书还在原地坐着，姿微弯。

        他本来还想放在门口，被程倦这么一点，付贺书只好闭上眼，慢吞吞地走进卧室。

        程倦的目光跟付贺书的腰线齐平，略微低就是他的下，在她的视线下，男生的肉棒逐渐了起来，小帐篷翘。

        付贺书受之若，他小心翼翼地拿进手里，贴着桌面一点点往怀里拉，怕程倦中途再反悔。

        程倦很快联系好了一个男人，对方比她大几岁，正好缺一个长期床伴。

        当时买公寓时，程立忠出了一半的钱，让程倦买大点的，她算是明白，程立忠是没安好心。

        程倦当没听见，她手背在后扣扣子，付贺书听不到回应，又叫她一声。

        程倦卧室的门没关严，付贺书一走上台阶，就看见了她的后背，上面还有些淡去的指印。

        程倦伸手接过，付贺书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不敢乱想，怕又不受控制，像这次再见面时一样。

        程倦是很漂亮，笑起来时眼尾上挑，像狐狸一样，一大半在他眼前，更是撩人致命。

        他抿了下，只侧过敲了敲门，姐姐，程叔叫你过去。

        这不是能看吗？程倦扯了下嘴角。

        她习以为常，甚至化妆的速度都快了不少，快到结尾，程倦听见程立忠跟付贺书说话，去喊倦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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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看我？程倦仰起。

        付贺书没说话，发僵，程倦用眼神示意了下他的下，那你敢看它吗？

地吃完饭，程倦将手边的东西扔给他，送你的。

        待到凌晨才刚睡着，程倦睡眼惺忪地去洗浴，出来后就听见程立忠在楼下听广播。

        他发来的照片里，肉棒看起来也不小，只要格合得来，事情很快就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