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办，要眼睁睁看着杜兰璋被送上孟旗山的床？

        文瑛听着他笑，眨了一下眼，也带上笑意：“我听说杜兰璋半个月前就已经从梦云辞职，他既然辞职了，那么入职照川，也是十分自然的事，你说呢？”

        “双倍。”

        “文总对我这个弟弟还真是知不少。”杜泽笑，“既然文总想让他进照川，只要他愿意，我这个哥哥的，又怎么好阻拦呢？”

        不论她是拒绝还是答应，杜泽都于一种不败之地：本就是零本的买卖，赚多赚少都是赚。

有兴趣？」

        先是家族长辈间带着的往来，再是商场上的各种合作洽谈。记忆里，杜泽还要比她小上两岁，斯斯文文的，见人总是一副笑模样，喊他帮忙什么，腾下手的事，热热闹闹就过去了。

        “当然。”

        “他和几个外国人组织了一个地下俱乐，招徕了一批爱好者。一次聚会的时候――”

        “双倍？”他讶异地笑。

        她思考了一上午，直到把解风叫进办公室里，她都还在确认其中的得失。

        “孟旗山投多少？”文瑛开门见山。

        仿佛她扔了一记飞去来出去，空中旋转半天，飞去来又飞回了她手里。

        不仅飞回来了，还在原本的重量上新增了一份沉甸甸。

        “怎么死的我不知。总之最后因为证据不足，再加上所有参加聚会的人一口咬定不认识死者，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电话挂断。

        万希青的意思是别，但文瑛听完，满脑子都是“毒品”“”“死人”。

        一篇已完成的报告改动两次已经是她的极限。现在接到第三次改动的通知，虽然主动权交到了她手里，但她很清楚，一旦她接手，后面就是N种的不确定，N种的改动。

        “那希望越快越好了。”

        至于杜兰璋……

        文瑛嘴角的笑纹还刻在脸上。

        她握着飞镖想，就算她出手了，又如何？

        抬眼看

        甚至一种挑衅。

        她停顿两秒：“死了人。”

        无论他愿不愿意，到时候药一下酒一灌，一切自然水到渠成。而就前两次的情况来看，给杜兰璋下药灌酒，又是那么手到擒来的事。

        她抽空和万希青聊过，万希青告诉她孟旗山在国外时钟情于大麻与，为此还一度惹得官司缠。

        杜泽声音里的讶异已经消失，只剩下清朗的笑意：“这是自然。”

        而现在这个，这个电话里的――

        不过是麻烦一点。

        那家伙现在大概还蒙在鼓里。

        文瑛感觉疼。

        她提醒文瑛：“你宴会上就那么把人带走，孟旗山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杜泽两次计划都被你搅和了，现在估计也恨你恨得牙。唉，反正我话说到这里，怎么你自己决定吧。”

        她真心实意地为杜兰璋感到悲哀。杜泽在商业上并没什么出彩之，但耍阴谋使诡计，利用他这个便宜弟弟，还真是别出心裁。

        “我投双倍，解风会过去跟这个项目。作为交换，杜兰璋到我这边来。”

        杜泽报了一个数字。

        电话通了，对面杜泽的声音十分谦虚：“文总这是考虑好了吗？”

        文瑛凝眉：“怎么说？”

        她其实很早就和杜泽相识。

        文瑛知杜泽早晚会找上她，只是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还拿下了被她横刀夺食的孟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