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

        也许不是，也许是――但万一是呢？

        文瑛看她那信誓旦旦的样，心想那“金针刺破”“牡丹滴”算什么？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艾玛无所谓地说：“我的鸳鸯都飞西伯利亚去了，我没事寻思他干嘛。老板你比我还大一岁呢，咱俩一个裆两粒，谁也别说谁。”

        “谁问你这个了？”

        “有事找我吗老板？”

        “吃饭就吃饭，聊得这么高兴。”她环视一圈，最后笑地盯着艾玛，“下午上班来我办公室一趟。”

        “老花钱了吧？”她气声说。

        艾玛苦兮兮：“说实话你还不爱听。”

        转一会，抬一眼，看看“班主任”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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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玛丢下一句“哎呀妈呀”，乱张飞地逃了。

        艾玛起“”。文瑛想起来什么，喊住她：“你也别总八卦我了，老大不小，也想想你自己的鸳鸯。”

        文瑛感觉自己脑子清醒多了，点着桌上的钢笔，仰在椅背里：“私下没少和安远聊天啊，都快聊成闺蜜了吧？”

        秋祺乖乖把手机交出去：“不、不介意。”

        宴会也就算了，那么多人，瞒不过去。

        她低拿出手机，然后高声：“有了！我发群里啊，你们――”

        她小幅度地转着椅子：“这哪有公司下属不聊上司的。而且还是您这么个大美人上司，癖好还那么飒，还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留的，对吧？我们公司的女生都把你当人生目标呢！”

        艾玛瞬间轻松，拍着脯说：“你说这个啊，那你平常那么忙，送礼请客叫人什么的都是我负责联系。这一来二去，那可不聊上了吗？”

        艾玛去拉窗帘：“一点半啦老板，上班啦。”

        是张课堂照。被拍摄的人站在讲台上，抓着话筒，侧对摄像。他手臂上的袖子起，出一截白皙有力的小臂来。脸线条畅，嘴微张，在介绍后PPT的内容。

        她在一旁边吃边听完了这出群像小品，本来已经端盘打算走人，听见秋祺要爆照，又转了回来。

        文瑛在聊天框里打了两个字：「别发」。

        “那……问什么？”

        艾玛先是一愣，然后嘴角横抿竖抿都抿不下去了。她比个大拇指：“够种，我的老板，这墙角你都能挖到。”

        “熟人，”她故意绽出一个灿烂笑容，“你的新男主。”

        艾玛在她对面坐下，讨好地眨眨眼睛。

        文瑛又闻到了那种青草收割后的气息。

        可地下停车场发生的事艾玛居然也知。她是没闲心和艾玛聊这些，杜兰璋则本不认识艾玛，那只能是安远背地里没少费了。

        “别装。”

        文瑛忽略掉她们的小动作，在看照片。

        艾玛被麻辣拌里的辣椒片辣到了，笑得好痛苦。

        文瑛站在餐桌边，睫微弯地看着秋祺。她的目光一路落下来，最后落在秋祺刚准备发送的手机上。

        “发什么到群里呢？”

        懒得再和她计较，她正经说：“你去问问人事，有没有门缺人。”

        又说：“聊可以，别发照片。也别让那个小女生发。”

        办公室里乌黑黑的，文瑛从沙发上起，盖着的毯要下去，她拽回来。

        “要来新人吗老板？”

        “解释吧。”

        左右艾玛是见过杜兰璋的，文瑛就没瞒她。

        “没了。”

        文学作品吗？

        文瑛翻开文件夹的动作一顿，笑着看向艾玛。

        文瑛被踩中了尾巴，说：“。”

        文瑛睡眼惺忪地回到办公椅上，两手支在桌面上，感觉上班这么快，她一定还在梦。

        她笑着，指尖在屏幕上随意地点了几下，然后还给秋祺。

        文瑛“哦”一声，挂起笑容：“那还是我的不是了？”

        文瑛侧手遮住落地窗透过来的光，调子懒懒的：

        她又竖起三手指：“您放心，我们聊的都是全年龄段的，您和安远的那些私事我们绝对――”她嘴上一拉拉链，“保密！”

        她伸出手：“介意我先看看吗？”

        “我等你。”

        “解释啥啊？”

        秋祺接过来，看见屏幕，默默把手机熄屏了。

        艾玛立刻蔫了。

        这场子刚才还热火朝天，现在仿佛班主任突然降临的中学教室，凉了。

        －

        艾玛讪笑着：“怎么会！”

”

        所有人眼珠子滴溜溜地在餐桌上打转。

        秋祺也跟着笑起来，笑到末尾，突然想起来说：“哦对了，我去问问我室友，她那应该有照片。不过我也不知是不是一个人。”

        艾玛又是一脸“哦吼”，像是偷着了什么：“行行，以后我们群全面禁照。还有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