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也说我是帮他吗，走的时候还和我谢呢。”

        她前半截说得不怎么有底气，杜兰璋喜不喜欢pegging……那实在很难说。

        不过后半截气势倒是上来了。她想杜兰璋在沙发前和她告别时，厨房里的陈妈肯定留神听着。

        果然，陈妈脸上的迟疑消散去些：“那就是说，他和以前那些人不一样？”

        “不一样。”

        “你不是用钱买――你没在他上花钱？”

        “……没。”

        陈妈顿时轻松很多。

        文瑛咬着的牙也松开。

        她怕陈妈总担心这事，干脆将杜兰璋已经入职照川的事说了出来。陈妈眼神一亮，她乘胜追击，将那日从艾玛她们那听来的“杜兰璋与便当”也说了，说得陈妈心花怒放。

        “杜兰璋都已经成为我的下属了，怎么可能还和以前那些一样呢。你就别心啦，吃饭，吃饭。”

        陈妈从笑里抽空责怪她一眼：“那还不是你，快三十的人了，一点都不心自己。”

        她接着又呵呵笑起来，把那天在厨房里和杜兰璋聊的说出来，然后才告诉文瑛：

        “你那天说茄子和蘑菇味怪怪的，那不是怪，那是我让小杜的。”

        文瑛还沉浸在“杜兰璋五年级学饭”的疑惑里，闻言，又是一愣。

        “他？”

        “是啊，难得有人挑食和你那么像的，小杜又从小就这么学着，我当然要让他试试。”

        文瑛心想怪不得那天吃饭的时候，陈妈和杜兰璋总打眼神。她还以为是陈妈和杜兰璋说了什么她挑食的笑话，原来不是。

        原来是因为那是杜兰璋的。

        陈妈笑得眼角皱纹弯曲：“我两样就尝了一点，小杜没吃，剩下的可都是你吃的。味还不错吧？”

        文瑛平静说：“还行。”

        想了想，加一句：“能吃。”

        “能吃就很不错啦。对了，我和你商量个事。”

        “什么？”

        陈妈眼角的皱纹几乎要翘起来：“你出差那几天，我回家了一趟。我一回去，就感觉小赵不对劲，食不好，老吐，去医院查了查，你猜怎么着？”

        小赵是陈妈的儿媳妇，和陈妈儿子结婚也有几年了。去年文瑛听陈妈说他们靠积蓄买了房子，在备孕生娃了。

        猜是小赵那传来了好消息，不过这种事，要陈妈自己宣布出来才好。于是她装傻问：

        “怎么了，小赵也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