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就是四爱。”

        整场会议主要是袁云在说，她总结目前CLE展的策划方案基本已经定下，只有一点还不确定：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杜兰璋现在是实习生，没有

        袁云深以为然地点：“不过她要骂也骂不到我们上，重点是吧，文总她喜欢Pegging。Pegging你知吗？”

        等红绿灯的时候，秋祺忽然开口：“那个……你，你和文总，你们……”

是是是，文总您慢走，谢谢文总。

        两人互相对上彼此探究的眼，对望了一会子，秋祺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了。我懂的，我保证，你们就放心吧！”

        杜兰璋：“啊？”

        他们依次起。秋祺自告奋勇和杜兰璋留下来收拾残局。杜兰璋一边辣得气，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还去想刚刚会上的内容。

        秋祺突然咳嗽起来，撕心裂肺，简直要把自己咳死过去。

        水怪：“就是女男。”

        知什么……

        杜兰璋嗅了一口满是雨水汽的空气，尽量平常地说：“我中午看她不舒服，顺手接了杯水过去，不是那、那什么……”

        杜兰璋和秋祺都是今年才进的小组，承包了“鸡爪外勤”工作。两人撑着伞，来到就在照川楼下不远的一家鸡爪店。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秋祺抓着自己的咙，餐盘咣当落地。她满脸痛苦：“救命！救命——！我不过气来了……咳咳咳！”

        看着秋祺脚步轻快地穿过路，杜兰璋刚迈出一步脚的瞬间冻住。

        袁云说：“对了，那天秋祺她还说起——”

        众人：“……”

        雨在开鸡爪会的时候停了。等鸡爪会结束，下班了，雨又稀稀拉拉地下了起来。

        波西把鸡骨一吐，咒骂：“下，下，下。丢那母，贼老天。”

        这其中有什么因果吗？

        －

        几人手忙脚乱地给秋祺舒气、收拾东西，一时也忘了刚刚在说什么。

        －

        杜兰璋：“……”

        保证什么……

        又放心什么……？

        秋祺，她知……？

        其余人全举手叫好。

        他见袁云表情深重，不知她是不是也想起什么，一时眉也落下来。

        “不不不，我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你们……那个……？”

        然而下个瞬间，袁云潇洒一转，龇牙大笑：“这么大的雨，最适合啃鸡爪了。”

        几人也吃得差不多了，排着队去送盘子。这时队首的袁云想到什么，转而对杜兰璋说：“说起来，小杜你这个名字，那天我和艾玛她们聊，聊到——”

        除了大家要的可乐、雪碧之类，他额外给自己买了两瓶矿泉水。

        杜兰璋从电脑屏幕里抬起，望着窗外的大雨，忽然想到安州下雨，临城下不下？她妈一个人在家，晚上总要打个电话过去。

        三水拍着她后背：“怎么了这是？”

        方案里有本土犬展示的环节，但会展方面觉得带狗到场地不安全，目前还在商量之中。

        杜兰璋原本并不十分肯定，经水怪这么一翻译，他何止是知，他本就是经历过。

        杜兰璋已经领教过鸡爪的厉害，看着店员给被人拿爪子，那赤红红、油辣辣的样引得他嘴闪过一丝麻意。说了声他去买饮料，先让秋祺排队。

        他脸热了热，什么也没说，跟着众人一起沉默。

        这家店专卖鸡爪，生意十分不错。这个点，又是周一，他们前面还排着三四个人。

        “她这样，谁不害怕？”

        下午工作到三点多，袁云起来到窗边，脸色深沉：“雨下大了。”

        回来时秋祺已经拎上了鸡爪，两人又回公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