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蹲在她边：“现在还是热的，待会凉了，就腥了。”

        他实在被折磨得厉害，鞭痕不到的地方，布着凌的吻痕、牙印，尤其是前两的位置，伤得几乎分辨不出到

        “OK！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清泡沫了。”

        文瑛充耳不闻，用棉签将那些血了，去给杜兰璋上药。

        文瑛想开什么玩笑，让人千里迢迢从非洲飞来中国，语言、气候……一箩筐的不适应。

        杜兰璋依旧被锁在锁链里，睁大眼睛惊惶地看她。

        意识在坠入无限黑沉之后，又有画面在黑雾散去后出现。

        “……你洗给我打什么视频？”

        挂了电话，文瑛伸出自己的手反复看了看。她的冷白是遗传文以照的，而电话里的那只手……

        “你人呢？”

        ——陈妈倒是愿意，她还真舍不得。

        絮絮叨叨，说了一堆难。

        至于奖金的事，她本来就没打算扣。

        文以照搭嘴表示肯定。

        文瑛住鞭子，目光在房间内搜寻，等看见她想要的，走过去说：“吃。”

        四方的屏幕里，一块老旧发黄的天花板，一些凌乱的声音混着水声从传声筒里响起。

        工作进行到一半，放在电脑边的手机亮起，是个视频电话，屏幕上端显示：

        将杜兰璋上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衣服剥下，出来的是一无完肤的。

        “你那的，埃俄比亚人？”

        吃完饭，她和艾玛一回去。艾玛去自己的工位补剧，她则回办公室躺在沙发上午休。

        文以照好惋惜地叹气，转而说起那小姑娘只有16岁，原本是她们学校的第一名，她爸妈非要她嫁人。现在埃格局也不好，学校里那些小女孩的家长一看第一名读完书也是去嫁人，就不让她们家的小孩来上学了……

        “哎呦，难得从你嘴里听见一次还行啊。说起来，陈妈走几个月，我的宝贝汪汪叫怎么办？”

        她咕哝了句：“也不知保养保养自己。”

        吃午饭的时候，文瑛特意拉上艾玛一起。她怕艾玛嘴巴咧咧，一得了新素材，转眼就给她全吐了。

        文瑛早想好了，到时候请几个家政，总不能让陈妈把汪汪叫带走。

        虽然吃饭的时候，艾玛再三保证她真的不会乱说。还趾高气扬地表示：她在九点前出现在了文瑛面前，奖金只能扣一半；然后气馁下来，她已经撤回了，另一半也不能扣。

        “你就请家政照顾汪汪叫啊？你这样，”屏幕里出现沾满白色泡沫的发，发间还插着巧克力色的手指，“我这有个小姑娘，人机灵又会事，我大方给你用一段时间。”

        「文以照」。

        递过来的鞭子还横在眼前，和她如出一辙的人说：“你不是饿吗？”她笑着指向杜兰璋：“他很好吃。”

        －

        文瑛拿起来：“妈。”

        “这不是——”水声停了，接替的是指甲抓挠的响动，“正好有空吗。最近怎么样？”

        “啊，我洗呢。”

        她没动手。那人便促：“你不吃吗？”

        赤红的鞭痕横竖着杂陈在肌肤之上，前正中的一最为鲜艳，还在往外不断地渗着血珠。血珠并成一线，或大或小的一颗。大的吞并小的，变成饱满的血滴。

        “你让她过来吧。”

        文瑛一听，十六岁就要嫁人生子，顿时觉得先前的提议真是正确得不行了。

        但文瑛想，好歹艾玛还有秋祺，她俩聚在一起，也能演绎出本传奇了。

－

        文瑛隐约感觉不对，但她看杜兰璋上的鞭痕血迹，观察他眼里的惧色，还是接过了鞭子。

        她将医药箱拿起来，在杜兰璋面前半跪下，鞭子扔到一边，从医药箱里拿出棉签和药膏来。

        文瑛照例汇报了照川的最近动态，又说起陈妈儿媳怀孕，要回去一段时间，不过她已经找好新的饭人选了。

        还是那件地下室。

        “不。”她断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