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璋听他这么说，心里生出几分高兴。今天出来，刚好遇到保安在巡逻，于是载着他一起出去。

        袁云不适合兽医专业，所以提前抽走了，那文瑛呢？

        保安“哎呦”一声，古铜的脸上有点不好意思。

        “那她……听得懂中国话吗？能说中文吗？”

        他们在线下额外有一家本土犬咖，饮品是自己研发的。巴士里开设了一个咖啡区，挂中华犬宣传照。巴士外也搭着各种相关游戏和赠品的小台子，杜兰璋和波西就守在这里。

        “哎呦，那，那谢谢你了啊。”

        CLE展作为大型会展，展区内聚集着近百家展方。会展分内外两区，外区是整片的天草坪，他们的展区就在草坪上。

        结果本不是。

        “哼，老娘对下乡护理母猪又没有兴趣，当然提前毕业提桶跑路了啊，不然你以为你现在怎么能在这看见我？”

        接驳车在路灯与修剪得当的绿化带里穿行，保安开口和杜兰璋搭话。

        －

        手里借的书看完了，压了几天，还没还呢。

“没有，我……我去饭了。”

        今天是个明媚的大阳天，在脸上的风都带着柔和的尾巴。七组策划的是小狗巴士主题，一辆通深绿的巴士模型车停在青草地里，绿地的人已经在车里忙碌。

        袁云介绍说，文瑛在大二上学期从商学院转到医学院。安州大学的动物医学是五年制，她本来就落后别人一年，大四还申请了提前毕业，等同于三年读完别人五年的内容。

        “又找文小姐啊？”

        虽然是一家公益组织，除了社会捐款外，绿点自也开展了物狗用品相关的业务。

        她背靠照川，学商是天经地义的事。她也确实学了商，但为什么又更弦易辙，转去了兽医？

        彼时袁云一拍桌子，不乐意：“干嘛干嘛，我一说她提前毕业就出这种表情，我和她一届毕业，我也提前毕业了啊。”

        他坦言以前常去文家二楼借书，陈妈一走，来的是个小姑娘，还是个黑肤卷发的小姑娘，文瑛在他眼里也就是个大姑娘，他不好意思上门。

        ——或者说，他们曾经是。

        之前去学校借书，偶遇文瑛，看着赵老师和文瑛那么熟悉的样子，他以为文瑛会和他是一个导师，或者说，是一个学院也好。

        “组长你也提前毕业了吗？为什么？”

        其实杜兰璋觉得文瑛兽医出，是有那么点匪夷所思在的。

        他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要来一趟，和一个原职特警的保安混了个脸熟。平常遇见了，还能打个招呼。知他是去文瑛那边的，保安就问：

        吃过饭，又收拾好东西，杜兰璋坐着小区保安的接驳小车，往小区门口去。

        “哎，最近文小姐家来的那个小姑娘，真是非洲人吗？”

        －

        他听保安话里有话，委婉问保安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如果可以帮忙，他肯定不会拒绝。

        杜兰璋知这些问题他是想不明白的。不多时珍摸了进来，要饭，他和珍说着话，再纠正一些她的发音，也就不去想了。

        杜兰璋表示肯定，然后几句话简单说了珍的来历。

        杜兰璋听完，心中敬佩，学医本来就比别的学科辛苦，文瑛将五年压缩至三年，不知要辛苦多少倍。

        周五九点，杜兰璋和波西在CLE展举办地集合。

        厨房里，他边着饭，边存几分心思想这些。

        杜兰璋心想原来文瑛那句图书馆是开放的是真的，便说：“您这周六来吧，周六我都在那，我和文总说一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