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不……”

        “哈……快点，再快点……唔……”

        “忍一下，上就舒服了。”

        视频暂停了。

        接着被叉掉。

        窗外雨势陡然变大，风呼啸着把雨拍到玻璃上，撞击的声音，简直要把玻璃砸个粉碎。

        但依旧遮盖不住杜兰璋脑子里的声音。

        那些呻、息、求饶、哭泣、肉拍打的响动、结合泥泞的水声、文瑛哄他的声调……

        视频的女主角后靠进黑色的椅子，松松脖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浅棕的眼珠不带一丝情绪地转向杜兰璋。

        “你怎么想？”

        ――杜泽手里有我们在酒店的视频，你怎么想？

        杜兰璋咙发干，他想吞咽一下再说话。吞咽失败了。他的嘴里分不出任何唾。

        羞耻和恐惧交混着在他胃里叫嚣，在开口之前，他以为自己会呕吐出来。

        但他到底还是说话了。

        “会对您……有影响吗？”

        如果这段视频被公布于众，会对文瑛怎样？她是照川的总裁，社会名，母亲在非洲建校，父亲是画家……这样的家世……照川又有那么多员工……

        会对文瑛怎样？

        “我？”文瑛挑了一下眉：“相比较我，你应该更关心自己吧。”

        她直视杜兰璋眼睛：“你不介意视频可能被发布出来的话，我很乐意为你提供法律相关的帮助。让我想想，非法囚禁，三年以下；存在侮辱行为，从重；如果向你提出条件，敲诈勒索；如果发布视频，侵犯隐私，传播淫秽，都要加上。”

        指指电脑：“证物。”

        指指自己：“证人。”

        “当然，”她的眼睛很理，“如果你也想追究我的责任，因为你不是妇女，我只能算是猥亵。同时我不会为你提供任何帮助，也不会作为证人出场。”

        杜兰璋呆若木鸡。

        他本没想到文瑛会从法律角度分析这件事情，当然，他很清楚杜泽是在犯罪，如果可以，他肯定希望能把他绳之以法，可他……

        他怎么可能会去追究文瑛？

        文瑛读着他脸上的表情，：“你不用急着现在去决定，我说的是正常人面对这种事情时，最应当的维权手段。一般来说，我们不会这么理。”

        “那你们……会怎么理？”

        “在尽可能降低损失的前提下，对方想要什么，我会给什么。”

        杜泽想要什么？

        答案很明显。

        杜兰璋压抑着加速的心：“我刚刚听说，孟旗山撤资了？”

        “嗯。”

        “因为杜泽……和他动手了，是吗？”

        “可能。”

        杜泽为什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