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忍一下。”

        杜兰璋仰息，说“好”的同时又下意识收缩一下那里。文瑛已经帮他扩张过，细直的手指在里搅动的感觉还在侵扰他的心神。但等阳的插进他的时，他还是浑僵。

        文瑛停了下来。

        他立刻说：“对不起……我没事，您继续……”

        事已至此，比起他心里未知的恐惧，他更想满足上人的望。

        望。

        她眼里的重色。

        就是望。

        安远来的那晚，他也看见了那样的眼神。

        忽然眉皱起，有点痛苦。

        他不知那是对谁的。

        他只能打开双，尽可能地去接受文瑛。

        等进到一半时，杜兰璋还是没忍住，几下颤抖，咙里也出一点呜咽。

        那里要被撑开了。

        疼。

        文瑛凑上来吻他的脸颊，带动水的波。

        “乖，上就好了，再忍一下。”

        她就着进到一半的阳，弄起他。

        即使有水的辅助，进出的动作依旧艰难。杜兰璋脸上的热在退下去，他努力去打开自己，但下半抗拒的收缩，并不完全受他控制。

        眼里的事物变得暧昧，朦胧。他张开嘴，侧脸去冷气。了不知多久，下忽然电打过，那冷的事物猛进来一大半。

        眼泪瞬间激了出来。

        文瑛抱住他，下动作不停。他咬牙坚持一阵，那种电过的感觉再次袭击了他。

        “哈――”

        痛苦又欢愉的呻。

        他不知那是是哪里，但文瑛像是终于找到了窍门，一刻不停地撞击那里。里的不适迅速消灭下去，诡异又舒爽的感觉从他被迫打开结合的位不断传来。

        他的咬牙逐渐变了意味。

        文瑛舐掉他脸上的泪痕，连着吻了下来。从眼角、后脖、锁骨一路往下，最后又住他的。

        杜兰璋闷哼一声，不想发出声音。但在失控。

        文瑛哄他说：“再叫一声。”

        他睁开一眼，费力凝聚视线去看进入他的人。那人微眯着眼，嘴微微打开，鬼使神差一般，他对着文瑛享受沉浸的脸，轻轻哼了一声。

        文瑛笑了。

        “怎么和汪汪叫一样，还要我下指令。”

        杜兰璋脸上更红，心里羞得简直要滴血。这时阳已经可以畅通地在他内来回，他两渐渐发颤发，肚子都在抽动，脚趾抓着浴缸的缸底一会，又脱力地松开。右本来是曲靠住，最终整个到了下去。

        水哗啦一响。

        他跟着也要进水里去。

        文瑛将他提起来，环抱住他，在他耳边说：“勾着我的腰。”

        杜兰璋从快感里醒出一分神，动了动，得仿佛两面条。他又试了试，最终哑声地说：“抱歉文总，我……哈，我……我没力气了……”

        里的东西猝然狠撞一下。

        他抽噎般忍住呻。

        “轻点……您……轻点……”

        “杜兰璋，这种时候，不要用敬称。”

        “好……”

        他双眼紧闭，抬了抬，乱成浆糊的脑子还是没把那个字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