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脑里的空白都变成了粉色，憋了许久，终于憋出一蚊子叫的：“……，到——唔！”

        话还没完，文瑛已经又大力弄起来。

        她嘴呼的迹象更加明显，偏过耳朵，低声地下令：“继续。”

        杜兰璋被得连番颤抖，有了先前的开口，后面的呻连贯倾斜下来，大脑交给望的本能，他皱着眉：

        “呜……哈……慢……哈啊……”

        “慢点？”

        手抓着枕：“不……不是……”

        他也不知是不是要文瑛慢点，飘飘然，不像自己的了。

        “唔——……”但那句话还是难以启齿。

        额上生着汗，后背也早就热一片，下更是泥泞得他自己都不堪去听。满屋的暧昧水声，和他得发疼的阴。

        他要到了。

        完全依靠后面的那种。

        的痉挛加剧，肌肉强直。杜兰璋耐不住地扭动，文瑛压住他，手扣住他举过的手腕。

        “哈……哈啊……我……我想……呜……！”

        他哭叫一声。

        文瑛下巴挨着他扭过去的脸：“想要什么？”

        杜兰璋魂都在跟着望攀升：“想……我……哼嗯……想……”

        “要是我现在停下来呢？”

        “停？不……哈！不、不要……”

        “那该怎么？”

        “不……呜……不知，对不起……别……哈……别停……”眼里起了一层雾气。

        好麻。好热。不能停。不要停。

        “求你……别停……唔！不……！不是这么……哈！哈啊……！慢、慢……”

        “慢不了了。”

        按摩棒大肆又暴地抽插着他，杜兰璋都能感受到后刚要收缩又被猛烈撞开的炙热感。他眼前白光大盛，咙渴得生烟，但额却源源不断地往下淌汗。

        又一次长时间的痉挛后，他双手握紧，本能地向上反弓起腰，里的干狂风骤雨般冲击着他，他呜咽着，又在高的空白里，断了声音。

        意识回笼前，他先听见了自己过度的呼声。

        整张脸都陷在的麻晕里，又过去许久，他后知后觉出文瑛正抱着他，脑袋睡在他的左上。

        “砰咚、砰咚、砰咚，”她说，“你的心。”

        杜兰璋自己也在耳里听着心。

        心得很快。

        “我可以摘眼罩吗？”

        杜兰璋当然点，文瑛趴在他上，一副懒得动手的模样，让杜兰璋给她摘掉。眼罩离开脸庞后，他看见文瑛仍旧是闭着眼。

        她问：“舒服吗？”

        没有迂回。

        迂回也没有用。

        一切太明显了。

        杜兰璋诚实又羞耻：“舒服。”

        从未验过的舒服。

        文瑛出微笑，没说话。时间又过去一会，杜兰璋以为她是困了，她才懒懒开口：

        “第九十七下，你第一次叫出声。”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