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问杜兰璋：“好弟弟，这是你第一次来酒吧吧？”

        “不是。”

        “额……”他重新眉飞色舞，“我们这可是同酒吧，这总是第一次来吧。”

        杜兰璋思索片刻：“不是。”

        他上高中的时候，兰灵某天晚上拉着他，把学校附近能逛的酒吧全逛了个遍。

        进到同酒吧时，杜兰璋已经困了，兰灵却像被打了鸡血：“妈耶！总算给我逮到同恋的了！走走走，进去了叫我姐姐听见没有！”

        波西讨了个没趣，瘪嘴拉杜兰璋进去。

        他的朋友开的是大卡，杜兰璋跟在他后面，见眼前的沙发区坐得还满当，里边的人虽也都打扮过，但还没谁，穿得有波西那么大方。

        也没谁，像他卫衣加牛仔。

        有人问：“波西，这你朋友啊？”

        “嗨啊，靓吗？”

        杜兰璋挨着波西在沙发坐下。

        他的朋友在玩牛，一对一，谁输了喝酒，再下桌换人。

        几轮过去，有人觉得这样太没意思，又搬出老掉牙的真心话，谁输了就回答赢家一个问题，不想答的话，得喝下一整杯的啤酒。

        又几轮过去，场子渐热起来，有人问杜兰璋要不要参加。

        波西几泡下肚，理智却还在脑袋里揣着。他低声对杜兰璋：“他们想泡你，玩吗？不玩就拒绝，玩的话，哥哥给你喝酒。”

        杜兰璋环视这些人一圈。

        “玩。”

        第一轮和杜兰璋来的是个和他年纪相仿的人。

        说“五个六”的时候，他耳垂上的耳钉在酒吧红绿的灯光下折出彩虹的颜色。

        “开。”

        两人面前的十个骰子里，只有四个六。

        耳钉的人无谓一笑：“哎呀，输了，你想问什么？”

        杜兰璋却：“不好意思，可以待会问吗？我想先和下一个人玩。”

        “当然。都可以。”

        第二轮杜兰璋在叫“七个二”时被对方开，桌上刚好七个二，险胜。

        他仍旧询问可不可以待会再问。

        “行。”

        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对家转了一圈，直到转到波西上。

        杜兰璋问：“波西，我们要玩吗？”

        波西这中间没喝酒，却有点上的意思了。

        他呆呆：“玩。”

        又着急忙慌把骰子抱在怀里：“但你别碰，我来给你摇骰子。”

        杜兰璋无可无不可，往旁边给波西挪开空间。波西衣一扒，手里两盅骰子摇得仿佛要制造龙卷风。围观者看得眼花缭乱，有人捂嘴说：“行了行了，别摇了，再摇我要吐了。”

        他这才重重一落，两声惊响后，杜兰璋要去开自己面前的骰盅，波西又拦住他。

        “等等！我们换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