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陆舟甩着手，“我知了，你想问的，说实话，我也给不了什么建议。你要是问我喜欢什么，我还能说说，但你问别人，我哪知别人怎么想。”

        “不了，我想早点回去。”

        波西抚着他后背：“少看点本子吧，看把我家小杜吓得，小脸通红。”

        “你那不都0吗？”

        波西：“……”

        “怎么在写别人的名字？”

        他忽然觉得今天可以收获什么。

        他惊叹一下陆舟的想象力，却没太多别的感受。脑子里略微构想了一下那场景，垂在边的手指下意识在大上比划起来，想“陆舟”两个字要怎么写才好。

        上次就回去晚了，他不能再晚回去了。

        “什么……？”杜兰璋。

        “我？”

        波西转去邀请陆舟：“走呗，酒吧玩几把？”

        杜兰璋瞬间明白了。

        “要是我，我就一边后入，一边蒙住他眼睛，让他写我的名字，写歪一个字就再要他一次，直到他笔都拿不起来。”

        “没兴趣。玩几把还差不多。”

        她握住杜兰璋的手，牵引他。

        回到小区已经过了八点半，杜兰璋脚步略快地往别墅区赶，半被总去文家借书的保安截胡，上了他的巡逻小车。

        两人谈妥，拦了一辆出租，要和杜兰璋再见。杜兰璋看看左右，庆幸站台没人地和他们挥手。进车前陆舟犹豫了下，：

        甜点与咖啡都上到桌上，她忽然捶桌。

        等公交时波西又邀请杜兰璋去酒吧。

        “嗯……”陆舟沉。

        杜兰璋看着她的手势，文瑛也抬手制止过他。

        陆舟羞带怯地望一眼杜兰璋：“他才二十啊，那得叫我姐姐呀，那就写陆舟姐姐。等他写不动了，我再沾点他的，在他上写。”

        “妈的，真瞎了，没看出来。”

        杜兰璋没答，波西已经非常习惯地代替他把事情说过一遍。服务周到，言辞有度，分毫没对方是谁。杜兰璋感激看他。

        杜兰璋：“……”

        “问什么？”陆舟问。

        “如果对方真的不知好歹――”她了个“call　me”的手势。

        波西：“妹妹玩得真日本啊。”

        “谢啥。”保安悠闲地控着方向盘，问杜兰璋：“小杜，你家里是不是还有个姐姐啊？

        杜兰璋微笑地和她挥手：“拜拜。”

长。”

        －

        “谢谢叔。”

        “也有你那款。”

        “嗯……要是他再黑点好了。”

        热气翻涌上杜兰璋的脸，耳朵火烧起来，指尖猛的蜷缩在一起，像是真被人握过。

        杜兰璋没明白沾点他的什么，波西端起咖啡：“那玩意半透明的，显色吗？”

        陆舟盯着杜兰璋，盯了一会，杜兰璋还没不好意思，她先脸红地移开目光，语气分外淑女：“我对手好看，写字好看的人真没什么抵抗力……

        “那……玩几把？”

        “那要是你，”波西拍上杜兰璋肩膀，“就面前这个二十岁的大小伙子，你想怎么玩？”

        “说真的，玩得花虽然有玩得花的乐子，但主要还是真情实意。有人放的开，一觉醒来也没剩什么。你也不用太在乎这些。

        忽然指尖一顿，构思中多出一人，从他后攀附过来，呼出的热气掠过他耳朵。

        他端起面前咖啡一饮而尽。

        文瑛也说过不喜欢在家里被称呼文总。

        “点，横，撇，捺。哎呀，歪了。怎么办？你还受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