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的手底脱力高，痉挛不止，视野似浸在泛满涟漪的水里，重重摇，蝴蝶在其上印下一半阴影，像染了墨污的废纸，只一刹的功夫，他压开我的，换用大的插入。痛感减轻许多，但依旧骇人，只要再深一点，它就能将我整个穿，一如鱼叉扎起游过浅水的鱼，木棍挂住摇摇坠的布偶。不断在肉上摩的鳞甲，度一点不像是人，不像爱，它在一片未知的黑箱里探索，而黑箱会喜怒无常地颤抖、收紧，尖叫着要赶走它，再反悔挽留，继续没有尽的折磨。我伸手扶上一旁的隔断，反觉春药的效力在不断变。溅落在地的水侵蚀了衣摆，很快就是肤，渗入内脏，化成一滩黏腻的血水，只足以敞开真空的将它裹住。它像敲打鼓面，一下下叩着腔的里端，抻紧又弹松，等着一个心情不好的时刻，终于找到迷另一端的出口，把它毁掉。

而起，漫无目的地掠水低飞，时而振出猎猎的风响，时而半进在水里，却再不向我这边。内的热意再次漫如灼烧。春药的作用似乎也让他更难控制自己，更不必说恢复人形。

        这场事持续了很久，比以往都久，后半一直是同样的姿势，他攀在隔断上半立，而我在底下仰卧，将折起上翻抵在侧，就像很多他把我绑在床的时刻，似乎唯有如此才适合蝴蝶形态的他插入。交合的刺激褫夺了其他所有知觉，也许我本就应是一个那样摆放的静物。在后来，他却不断用足蹭我抱在后的手里，试图挤进指隙。我的手早已迟钝发麻，他划开我的手背，跗节拱进下，我才感受到他的痛苦，毒效在蝴蝶形态下放大了百倍，从我打开药剂的那一刻他就已然发作，想要逃走却无可逃。

        毒效反在爱时不断发酵，越陷越深。停下来一定变不回原来的样子，只能不断在崩溃边缘挣扎，可他没法预料一直下去会变成怎样。水影般摇曳的景象并非我的幻觉，而是强烈的法力震，到最后几乎不辨形状，像混杂的颜料从原飘离，浮入半空。他终于还是在全然崩毁的前一刻好了，变回人形，倒在我上不省人事，高飞舞的蛾子纷然坠落，光随之暗下大半。

        眼泪被挤出眶外后，我看到它攀在花纹的交角停住，翅膀的振动逐渐变缓，随后他又飞下，将须垂进我掌心，来回蹭过指尖。他心中所想之事汇进我的脑海，一团糟糕，链条被扯动的清响，柔而丝的香雾，曾经傲慢差点在冰湖底下杀了他，他没法让一个穷途末路的疯子承认失败，停止徒劳的反抗，于是变成现在这样，用足上的锯齿绞开傲慢的动脉、，颈椎的关节，整个。

        我的指尖被须轻挠得发，汗一阵阵从背上渗出。他从半化蝶形的无尸上重新爬起，蜕般变回原本的模样，一如初生时脆弱不堪。粉红的血腥气在香雾里逐渐化开。活下去，还不至于孤注一掷，他对自己说。他似乎也能感受到我心底因他而起的悲伤，很快移开角，勾着我的抬起，箍住我的腰，糙的后足探进间，尖利的末端正刺充血的阴，像是膨胀的气球，就快被戳破。你要不要也杀了我？把我拆开，再重新拼成标本，用那双感又锋利的前足。你喜欢血的味吗？他突然将那只后足插入阴，纤长的外形可以进得进得极深，然后在深的腔内勾卷、翻搅，检查出每一可能的感点，弯起坚的关节压，我越是战栗，他越迫切地将我镇在原，一只足踩在小腹上，跗节隔着一层肉，里外相抵，再一只足剪住左侧首。他一定又想把我绑起来了。

        当发觉他再次试图撞向隔断，我连忙向那跑去，不妨脚底一，趔趄地跌至其下，揪住他的一条足的中段，锯齿状的有些扎手，随它的挣扎不断磨过掌心。停下来吧。闻言，它的足忽地松下一颤，随即反挣扎地更凶，直刺进里。我生怕就此将这条细足扯断，渐渐放轻力气，任它脱出，向后仰躺平在地，我可以给你。那一刻，眼角被眼泪浸，衣角被辙痕般的水渍浸，一直延伸到此，覆车的地方。但我本不知，它是不是还可以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