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咖啡廳時才十一點，店門剛開，裡頭就坐著他們兩個，還有現烤麵包的香氣縈繞，很舒服的環境。

        「今天這樣吃會不會太放縱了？」

        周明塗了一點香草冰淇淋在酥上頭，接著叉起一塊草莓，連同冰淇淋和酥一起放入口中，甜脆冷熱交織出春天的氣息。

        周明要回去放個書，再順便把昨晚準備好的食物從冰箱裏頭拿出來，帶出門，到她家一起吃。

        周明用刀子抹了一點在刀尖上，偏黃的酯狀結構，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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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白熊迅速回應。

        服務生取來一份菜單，檸檬水，和兩個玻璃杯，接著便將空間留給兩人。

        他呼一滯，微微繃緊了某處肌肉。

        「那有什麼？」

        「這樣說也是，要是一個人的話就吃不了這麼多東西了。」

        走的時候周明已經可以很自然的牽起她的手而不感到尷尬，理科人的學習能力叫人驚喜，至少江可然給予高分評價，並回饋了一個撓手心作為獎勵。

        「好吃。」

        是他上午緊密接觸過的觸感。

        順著切開的動作視線往內看，意外發現裡頭還有一層色膏體。

搭肩摟腰，再不然還有勾手擠

        兩塊酥千層相疊成塔，上頭放了一球冰淇淋，再淋上野莓和蔓越莓製成的果醬和新鮮草莓。

        柔軟的掌心相貼，先是冰涼，而後溫。

        「裡面這也是冰淇淋嗎？」

        直到紅綠燈再度亮起時，才漸漸忘記這去回之間微小的變化。

        江可然切了一塊放進口中，還熱著的酥和柔軟卡士達醬，搭一點酸甜的莓果醬，讓甜香蔓延在口腔裡頭。

        丹麥塔一分為二。

        江可然看他盯著來往情侶手已經好陣子，眼神專注的像是在工作一樣，要不明白都難。

        「應該是卡士達醬。」

        大白熊不知為什麼，在一起之後還是束手束腳，江可然沒跟他說什麼大理，只回了句。

        店裡頭沒有其他客人，餐點很快就送到。

        兩人的距離比起剛剛又更近了些，在大馬路上各自撇頭，望天向地。

        周明還在想著剛剛的畫面，一時之間以為自己脫口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故而沉默。

        江可然挑眉，他今天怎麼特別悶。

        像是早戀的學生一樣蓋彌彰，但誰都沒打算放手。

        兩人在門口分開，一左一右的各自上樓。

        「我不是，我沒有。」

        「有想，但是怕不好。」

        兩杯茶，一份丹麥塔，後者是今天的主角。

        「」

        下午兩點，室內約會才正要開始。

        然而當一個人變成兩個人之後，一切便迎刃而解了。

        不行，不能想。

        她也不是等人的那種類型，反而因為懶，所以沒心思的試探，直接伸手過去，握住他沒拿東西的那隻手。

        很香，酸甜的香氣和油烘烤過的香麥香瀰漫，熱紅茶在一旁成為點綴，幾絲熱氣在陽光照下顯得朦朧，把對面的人也帶入美好構圖之中。

        像是一個由金棕色和雪色、紅色組成的聖誕樹。

        「不練習的話，光看是學不會的。」

        兩人又接著跑去附近一間要排隊的烤麻糬，和另一間不用排隊的炸肉餅都買了點，準備回家茶。

        他們很快便決定好。

        於是大白熊這趟門才出沒多久，左右手便都有東西拿了。

        卡滋、卡滋。

        兩份刀叉和兩個盤子一起被送過來，接著便是情人的時刻。

        半分甜點一杯茶，直到中午十二點，進店的客人變多他們才離開。

        回去的路比來時擁擠一些，但也是25分鐘的事情，他感的發現腰上似乎多了些東西。

        「你想試試？」

        他動作優雅迅速地替兩人分別裝盤，冰淇淋也一分為二。

        勾手擠

        「好吃。」

        看著就很好吃。

        周明深表同意，饒是他一個人，就算餓了半天，也沒辦法在獨自吃完一個丹麥塔之後，再繼續品嚐各式各樣澱粉和白質的聚合物。

        「你好像對我沒什麼興趣？」

        拍照是江可然負責，甜點本人則交給大白熊先生，他把冰淇淋先小心翼翼的擺到一旁，接著叉子壓住酥，刀子從中間劃開。

        不過一點半，這場室外約會就結束了。

        戀愛真好，讚美愛情。

        「不會，我們每樣東西都只吃了一半，實際上沒有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