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遥想,他们都去赴了一场必输的赌局,走进了那个缠绕着关于对方无数死亡命运的笼子里。在死亡来临前,想到的最好结局就是不在漫长的时间暗河中被对方忘掉。
“没有啊,你好好上学,等以后就聘请你当我的私人医生,我的
健康都交给你负责。”
至于
不
结扎这种问题不大,反正他结扎的后遗症不会比姐姐去
产要严重,而且他们也不会有孩子。
他们还会活非常久,或许这个世界的故事结束之后,他们又会在另一个位面的平行世界重新开始。
可能他从小没怎么被家人爱过,所以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别的就都无所谓了,自己能被姐姐爱就好。
“还有吗?”南盛桐听完后,看上去好像还是没觉得妈妈说的话有哪里不对。
南盛桐想着,如果一定要有人承担某种疼痛风险,那他来会比较好,他不想姐姐痛。
“真的没关系。”南月遥掐了掐他脸上的
肉,转过
略微动
,双手捧住了他的脸,“你是好孩子,姐姐会一直喜欢你。”
好像有某种东西正在她不太了解的状况下觉醒,又或许是终于开始复苏了。
她的眼神很温柔,南盛桐被迫与她对视着,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起来。
这是污染物之间才会有的互相感应。
“姐姐。”他突然叫了她一声。
伴随着这种奇怪而来的,还有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她好像短暂感觉到了他的情绪。
南月遥顿了顿。
――END
在那次车祸之后,他就不想再看见她躺在病床上第二次。
一种非常奇异的
动从她的心口
过,她忽然就明白了他说的奇怪。
“嗯?”南月遥听到后,抬眼与他对上了视线。
放又严格,开放是徐结没有对孩子之间产生感情表现出极端反对,严格是她在保护自
健康这块要求又很高。
而现在,不止笼门被打开了,笼也消失了。
“我不能站在你
边,不能和你一起工作,不能为你
理棘手的问题,我有点自卑。”
……
南月遥摇了摇
,说
:“没了,就这些。”
“不知
为什么……这里的感觉很奇怪。”他把手放上了自己的心脏位置,南月遥以为他是心动了,正想要说些什么,目光突然一滞。
听到弟弟的话,南月遥脸上多了点笑意,于是没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脸颊,少年略显严肃的表情被她给
松动了。
“不用聘请我也会那样
。”他一本正经地说
,“但是太久了,我还要学习很多年……我比你小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