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人，又又，连她拒还迎迎还拒的样子，都像是比了他的心意造的。最后几次大进大出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已经疯魔了，只知一个劲儿地往那温柔乡里去挤、去钻、钻得她直呼受不住、轻点呀了才好，才能显得他威武呢。

        他在她耳边，故意给她听，领着她的手，教她侍弄他，又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笑了声说：蓝妹妹果然有一双巧手，诚不欺我啊。

        伽蓝想到昨儿的情景，想到皇帝甚至从她内刮了点那脏东西哄她去尝又涨红了脸，忍不住在心里啐了他一口。

        伽蓝呆呆地望着桌上的避子汤。

，下次却仍忍不住。

        这才相信，这胆大包天的小尼姑，竟然真的没有得他的命令就舍了他跑了，岂有此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一次传来的饱胀感伽蓝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神才能受住，哪里还分得了神回答他。他却不满意了，话也更俗了，仿佛是存了心要羞她，说呀，衍哥哥大不大，不？嗯，弄得你舒不舒服？

        呵，她倒乖觉。皇帝冷笑，又觉得自己这气儿来得莫名其妙往日确实没有妃嫔留宿过，都是连夜送回去的于是瞪了王容一眼，便唤女来替他洗漱、更衣，上朝去了。

        他牵着她的手，往下去，领她去他下那两团圆圆的东西她的指尖刚碰上那两团肉，他便像全过了电似的，狠狠一抖，呼一下子更重了。

        是啊，一个皇帝，要是和瑶光寺的小尼姑有了私生子，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王荣没有说的是，小姑娘昨儿一步一颤地出阁的时候，红了一对兔子眼，明明从前那么的子，却忽然倔起来，一定要回去，一定要回去，仿佛不让她回去，她顿时就能掏出把剪子来自尽似的，他哪里拦得住，只得让小太监送她回去、好生伺候着了，但这些不能让皇帝知就是了。

        汤是王荣亲自端来的，那便是皇帝的意思。

        皇帝有心哄哄她，和她温存片刻，便侧往旁的被褥里去捞人，不想捞了个空。

        她用手试了试碗的温度，觉得凉得差不多了，就痛快地端起来一饮而尽：就这样吧，她还她瑶光寺的小尼姑，一生守青灯古佛，他还他的皇帝。只求他再也别来招惹她了。

        王荣回，姑娘昨儿连夜回寿康了。又解释，才琢磨，皇上的寝从前也没有留侍寝的娘娘们过夜的先例，就没有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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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他的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魂都是浮在半空中的，下完全是凭本能在动作，也顾不得去看她了，只顾享受着那子通的爽利，却不知把她折腾成了什么可怜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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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有趣，越发快地她，弄她，换来她越来越急促地哭叫呻。他只觉得她应该也是舒服的，便逗她，摇着她，哄她说情话：衍哥哥好不好？嗯？

        她能说什么呢？她都要被羞死了。如果不是怕他明儿置她个死罪，她真想用针线了他的嘴。一个皇帝的嘴怎么可以这么可恶、这么坏呢？

        王荣！昨儿躺在这里的人呢？

        又把榻上的被褥全掀到了地上

        说呀。

        理她都懂，但总归是，总归是太伤人了点，伽蓝垂下眼。

        他却还迫着她，好似她越可怜他越开心：来，这里，这里也进去，蓝妹妹说好不好？

        她也觉得自己钻死胡同了：毕竟她也不想怀上他的孩子。但她不想要，和他"赐"避子汤，不是一回事儿，是不一样的，何况王荣还留了个御前的嬷嬷在这里盯着她，怕她不肯喝似的。嗤，以为谁都稀罕皇帝那脏东西呢？

        他顿时清醒了几分，冷脸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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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皇帝醒的时候，只觉得昨儿了场醉人的春梦，哪怕现在醒了，骨都仍酥着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