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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花:姐夫vs小姨子(5)陆维钧说,他想吃鸡大腿了。

        终于,白茶彻底成了一滩春水,她的眼角都媚成了一剪飞燕尾,在滟滟的春水上打着圈儿。

        她甚至听见了他咕哝,动,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几乎觉得,她下一秒就要厥过去了。

        白茶浑都抖起来,仿佛被暴雨袭的花,她都疯了,她本不知她在胡乱地喊着什么,她哭得涕泪横,张口去咬他捂着她的口鼻的手:陆维钧,不要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陆维钧他吊着她,一次次地把她推上高,又把一次次地她拉下来,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他再次整个人趴下去,将她的双掰得更开,用侍奉她,一上来便是一记深吻,他的循着腻的蜜探进去,髓儿似的左右地扫,或抵住她花内的一肉轻磨,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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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取笑她的嘴馋。

        为什么每次两人吵架,他都不肯听听她为什么生气,只一味地卖乖讨巧,说了没有两句便又要把她拖床上来,用暴的她投降?

        白茶都快哭了,也不知是羞哭的还是难受哭的,她用可以活动的那条去勾他坚的腰腹,用脚趾磨他肉、他下的火热,甚至挑开了他底的边儿往下褪:陆维钧,好了,好了,可以了。她就差直白地说,让他快进来了。

        为什么平日对她那么温柔的人,每次上了床来便要这样折磨她?

        他却犹嫌不足,在她花径紧缩、濒临高、蜜淙淙细而出的时候,又退了出来,换了手指去摸,去插,然后,又在她将要高的时候退出来,换,去吃反反复复。

        他的那物本就大得她难以承受,如今更是因为他猛力的动作生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疼:他一进入便狂风暴雨似的入着她,整而入,又整而出,端,磨着她内的肉,每一次都准确地在她最受不得力的那上,节奏快得如同她在钢琴键上乱弹着奏鸣曲。

        我大爷可没本事弄得你这样爽。他勾了角,拉住她的衬裙的领口,狠狠地往上一拽,她便像被剥了玉米似的,赤地躺在床上了,他却并不将她从衬裙里完全解脱出来,反而任衬裙罩住她的眼睛,他甚至过分地用一只手去捂了她的口鼻,她在类似失明、窒息的感觉中变得更加感。

        他猛地加快了节奏,俯下去大口大口地吞咬她的肉,虎狼一般地叼着她的肉,还用,用包了牙齿去嚼。他几乎逮到哪儿便会吞咬到哪儿。他的嘴一路向下,到了他够不到的地方,便又扶她的细腰猛力一拖,换了一个姿势,几乎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去吞咬她的心。

        你为什么每次都这样,你为什么每次都这样。

        白茶菱微张。几个反复下来,她已经脑昏昏,有进气无出气了。她想骂他,声音却是的,发嗲似的:陆维钧你你大爷,你大爷。她的早已在往日的缠绵中被他熟,现在的虚虚实实,实在让她难受得紧。她难受,陆维钧又何尝好受?他的下早已得铁,蓄势待发,但他并不着急,两个人的时候,他只想把她欺负得哭都哭不出来

        他依然伸手来捂她的口鼻,限制她的呼,掌控她的快感,每每进出数十次,就松了手指,抚着她的背替她顺气,歇一歇,然后又更快速地来

        陆维钧却在这时候,松了手指,漏了一丝空气给她,把她从迷迷蒙蒙的失神感中唤醒。他换了自己入了进去昂扬的端抵上花口,用力地向前一,整个儿埋入了她的花径。啊白茶蹙眉长长地细了一声,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痛苦还是爽快了,她紧紧地收缩了子,住了他,像饥渴极了的人得了一只面包,抱紧了不肯放。

        她不喜欢他这样,她真的不喜欢他这样,他却什么都不愿意听她说。

        白茶被这种羞耻感和被欺凌的感觉刺激得想尖叫、想大喊,口鼻却被他捂住了,只能急促地、急促地,啊啊,她呻,却只能发出发出呜呜的声音,周围的空气因她剧烈地息越来越稀薄,她便越来越感,她的花里早已一片泥泞,连她自己都能听到他吞咬她时发出的啧啧水声

        啊陆维钧尖锐地快感一次次地划过,像是寄生在里的怪物要刺破野蛮地生长出来。高来得迅猛而激烈。他却还不肯放过她,还在她,在她快要高的时候,退出,她降落,然后,更疾地入她,蛮横地撕开她不停哆嗦的肉,仿佛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挤进她的里。

        最后,她完全卸了力,任浪似的快感扑倒她、吞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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