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海棠书屋 > 后宫起火(ABO,H) > 绕床弄青梅(H)

绕床弄青梅(H)

        宣仪了一晚荒唐又甜蜜的梦,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爬得老高。他懵懵地看着自己一干净整洁的衣服,本能去找边人,可是枕边空空如也。

        公子,太子殿下已经离开两个时辰了。金玉看着自家主子,有些不忍心。

        不等他说完,宣仪突然又想起什么,急匆匆地跑回屋子里。他跑到床前,对着穿衣镜,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扭着脖子往后看。

颤抖了几下,径直吐出了一小波。但这波发没有止住由内而外的意,反而让他更难耐了,宣仪丢掉了最后一点羞耻,大声哭着祈求:前面,后面也容远哥哥,进来,进来啊

        别院地偏僻,门前少有人烟,宣仪看着空空的街巷有些茫然,他又低看看自己的手,手上残留的属于容远哥哥的感是真实的。细细闻一闻,似乎还能闻见那檀木的香味。

        方才梦里他还和容远哥哥青丝牵情丝,醒来一切好像都是一场梦,他有些分不清,急慌慌地赤脚下床,叫喊着容远哥哥。

        温紧窒的小,只是一手指就能窥见那里面的惬意。江容远深深了一口气,添了一手指,在内抽插起来。其实这也是江容远的第一次实,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伤了宣仪,不时地观察着他的反应,照顾着他的感受。

        皇上皇后情薄,皇后便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了江容远上,江容远也很听话努力,可偏偏怎么都得不到父皇母后的满意,越越错,越错越挫。那年的江容远不过是个小孩子,却隐隐自己或许还不如墙角的烂泥,他睁着一双眼瞪着地上的泥巴,心想着自己不如化成泥算了,养着花园里的花、让它们开得更鲜艳,说不定母后还会开心一些。他差一点就实施了,但他遇到了迷路的宣仪。小小的团子把自己的手交到自己的手心里,全全意地信赖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他世界里的天神一般。那一刻,江容远蓦然感受到了自己的价值、看到了穿透云层、撒在姹紫嫣红之上的光。

        自己还是那个自己,就连一个咬的暂时标记都没有。

        光洁白的脖子上什么也没有。

        而江容远终究没有进去,就算自己的下得发疼,也只是深了一口宣仪蜜糖般的信息素,就着宣仪的小手动着发了出来。

        容远哥哥没有来,喊来的是金玉。

        而他抓不住。

        遇到宣仪,是上天对他的恩赐。江容远知,自己远没有宣仪眼中的那般好。或者说这世界上只有宣仪觉得他好。虽然贵为太子,可在父皇母后、满朝文武眼中,他只是个无用之才,弱无能,不得爱。

        宣仪一个人默默地哭了很

        天乾总有自学成才的天赋,仅靠着一双手,江容远就惹得宣仪不知高了几回。最后当他的小再次出稀薄的时,宣仪终是敌不过,一歪在他的怀里困倦地睡过去了。

        他有一种预感,有什么东西就要失去了。

        小仪总是怕自己离开,可宣仪不知的是,离不开的人其实是他江容远。

        宣仪坐在江容远怀里,衣服都没有完全褪去,衣衫半解却让被澎湃的信息素激昏了脑的他更显诱人。反倒是江容远衣服褪去了八成,怀里贴着个气的小人,那小人牢牢地攀着他,一口一个容远哥哥叠叠叫着,就像在澎湃的浪中抓着他唯一的依附。

        公子,金玉劝,太子殿下看你睡得熟特意吩咐不要打扰你,殿下让我转告公子,他此行不会太久,公子你

        江容远终究没有要了宣仪,他还是舍不得。

        宣仪扭着脖子看了又看,的确什么都没有留下。他看着镜子那个衣衫凌乱的自己,又哭又笑半天,缓缓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地上,埋着,无声地哭泣。

        床榻上小小的地坤睡得安然,江容远轻手轻脚抱着他梳洗干净,又轻轻地把他安置在床榻上。借着月光,江容远打量着他的小地坤,听着他平稳的呼声,细嗅着萦绕在鼻尖心的蜂蜜信息素的甜味,他的心满是甜蜜。此刻的他已经能想象到四年后,小仪着凤冠霞帔嫁与他的场景。

        想想都分外美好。

        他的手指在小里打着转,探索般地在里面抠挖按压,不知碰到了何,宣仪又一个哆嗦,一子热就淋在了他的手上。他知地坤感,没想到会感到这般地步。这要是成年了发了情,还不知会是怎样的洪水滔天。

        宣仪愣了一下,连鞋子都顾不得穿,赤着脚就往大门口奔去。

        江容远一手再次进入了已是泛滥的小,一手在前面抚着颤颤巍巍、似是又要立起得到小玉。宣仪子没有长成,江容远不敢暴,耐心地为他纾解着情。只是地坤的子天生就比其他人更容易接纳,江容远都没怎么动作,那小就迫不及待地将他整个手指吞了进去。

【1】【2】【3】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打脸女配高攀上男主之后H 勾引闺蜜老公(高H) 窃欢(小秘书 H) 掌中香(糙汉h) 新娘(现言,父女,1v1,he) nai娘(现代gl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