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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旱逢甘露(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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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尖叫只会让肉棒恶狠狠地直腔的最深,猛力地狂干他,得林桓宇脑空白,只能抓着天乾的肩,无声地哭叫,不住地收缩自己的小:给我、给、给我

        给你什么?江容远把他拉起来,坐到自己的上,一下一下颠着他往上。这样的姿势让阳物进得更深,林桓宇感觉自己就要被穿了,即使在发情期也承受不住,什么礼仪廉耻都不再存在,他只能从结束这场狂风暴雨,被自己的天乾彻底的、里里外外地标记一遍,他哭喊着:给我求求你了,给我

        不要什么!江容远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感到撞击的那个地方已经出现了微微的松动,这松动引动着肉更加的紧窒,不要命地咬着他的阳物,爽得他汗都竖了起来。不要也要要又是几下大力地撞,撞得林桓宇的子直往前冲,乖一点,把生腔打开,我要进去。江容远松开对他的桎梏,低下咬住他的脖子,在刚刚标记过的地方不住地舐着。地坤被标记了之后,对于天乾强的命令几乎没有反抗的力量。他双目失神地看着标记了自己的天乾,眼睛里泡满生理泪水,被快感冲击得直哆嗦,内更是对天乾的话出了最直观的反应,那紧得能让人随时的小几个收缩慢慢放松下来。

        不要、不要林桓宇抽噎着,他张大了口,口水顺着嘴角了下来,除了一声大过一声的呻,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子的力气又加重几分,咬着牙把整肉棒直接了进去。林桓宇的小因发情而异常,里面有又水泽万分,江容远只觉进入了高的温泉里,热得他出了一汗,除了大力地抽插进出,再无其他想法。

        说到到,江容远抽出一半的棒,又飞快地了进去,一下一下没有什么技巧,纯粹靠着一子蛮力,次次着他的生腔口发狠。他不只是要下的这个发浪的地坤,他还要在他内成结,要他永远都离不开自己的大肉棒。

        江容远本就已经快到极点,听了这话更是把人狠狠地往自己肉棒上摁,最后一个极深地弄后,大吼一声,他的肉棒尾端鼓胀出一个肉结,严严实实地将小撑大堵住,然后而出,打在肉上,引得林桓宇尖叫着又小死了一回。

        乖。作为天乾,江容远满意地笑了,他的尖牙再次穿过了林桓宇的肤,伴随着一阵疼痛,硕大的肉棒势如破竹般钉进了林桓宇的生腔。

        不要浪!江容远一巴掌拍上他的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猛然的疼痛竟让林桓宇抓着自己的衣服呜咽了一声,前的肉棒抖了抖吐出一

        生腔口是一个地坤最为脆弱的地方,猛烈地撞击让林桓宇昏沉的脑有了一瞬间的清醒,微眯的眼睛顿时瞪大,和手被被上的天乾按着,他被快感制服着,就像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天乾成结的过程无比漫长,直将地坤得小腹凸起、满满当当又逃脱不能。只有在这一刻,林桓宇仿佛才是一个地坤,他上交错着无数欢爱的痕迹,白花花的从他的里溢出,到大上,格外色情。情稍稍缓解后,江容远有过那么一瞬间的清醒,可不等他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林桓宇上的情热又起,再次把他拖入混沌的旋涡。

        全的兽都在这一刻被激发。江容远没有太多的技巧,就是不断地进出、狠厉地摩,消磨着自己浑望。天乾的阳物又又大,每一下狠,都直戳心,引得下人一阵颤栗,没上两下,林桓宇竟就抖着了。

        不自知,不可制。

        林桓宇这般情高尚的人,此刻为自己的阳物所制服,被自己摁在下狠,脸上纵横交错都是情的眼泪,口中断断续续发出不住的呻,江容远被激得斗志愈发昂扬,光是这么摁着还不觉尽兴。他抽出自己的阳物,狰狞的棒水光闪烁,林桓宇失去了天乾的安抚,急切地看向江容远,将屁抬得更高,想要重新把它吞下去。

        小贱蹄子。被情控制的人对很多荤话都无师自通,江容远三下两除二扒光了两人的衣服,肉贴肉将彼此都看了个明白。他啪地一声将另一半也打得通红,又把人重新翻过来,面对着面,将他的大压在了肩膀上,看着他光溜溜、冒着水的屁,呼声愈发重,着自己到不行的肉棒摸着就重新了进去,哑着声音恶狠狠地骂:小贱蹄子,这么浪,死你!

        江容远不知那两日是怎么度过的,只有混乱和凌乱。

        他陪一个地坤度过了他的发情期,在他上标记,在他内成结。

        野火烧不尽,春风又生。

        就那一瞬间,林桓宇浑紧绷,十个指死死地扣住天乾的肩膀,前的肉棒随之爆发,哑着嗓子高声尖叫:啊

        而这个地坤却不是他的小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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